温觉浅对于许瞻鹤这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她保持了沉默。许瞻鹤随即道歉,“抱歉,因为和我订婚,她们把你也当成了敌人。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的。那么,现在我可以问问另一件事吗?”
唐静带着魏珂晴来书药局的目的当然不是买书,因为她出门就把那本书丢了。当时温觉浅只当是有钱人的怪癖,现在知道了她们的身份,心中也已经有了大概猜测,只不过等到许瞻鹤说出来了,她还是有些微不满的,这点不满既针对许瞻鹤又针对唐静。但温觉浅很快就反应过来,不管是针对许瞻鹤还是针对唐静,此时的她都不该有所不满。
她和许瞻鹤订婚时就已经知道她将来会要面对他的家族,他那样的家族自然不会满意她的家世。在她和许瞻鹤的协议中,他会隐藏她和家人的绝大多数信息,但这不意味着有心之人找不到她。和许瞻鹤订婚后,温觉浅在网上查过许家,知道许瞻鹤的二叔许启贤曾经在许氏船业中只手撑天,许瞻鹤先是在他手下工作,很是不容易。
之后许瞻鹤的能力展现,渐渐得到了不少股东的支持,他一边与许启贤父子在许氏船业中争权,一边开始筹划自己的商业帝国。等到他三十岁那年,许老爷子正式把许氏船业交给了他,同时将许启贤父子调去海外开拓市场。半年后,许瞻鹤把自己的办公室从许氏船业搬到了钧天集团,同时与许氏船业开始切割。
现在外界都知道许氏船业明面上还是许瞻鹤在掌舵,可圈内人却知道,在许老爷子不得不承认许瞻鹤才能带着许氏船业走向下一个辉煌时,许瞻鹤就已经和许氏船业没有太大关系了。他已经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赌上一切说什么也要进入许氏船业求得一线生路的少年了。现在的许氏船业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他前三十年人生的来时路罢了。
许瞻鹤不再需要许氏船业,不代表其他人不需要,尤其是不能像他一样打下自己商业帝国的其他许家人。其中代表人物就是许启贤父子,当初和许瞻鹤夺权失败不得不避走国外,这几年是小动作不断,与许氏船业的数十位能说得上话的老股东来往亲密,尤其是和田宝徳好得简直就像是亲兄弟一样,反倒对于自己的亲大哥许启明是不冷不热甚少联系。
温觉浅知道自己迟早会见到许启贤一家,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先见到了许启贤的妻子唐静和许瞻顺的未婚妻魏珂晴,更没想到下午刚见了两人,晚上许瞻鹤就打来电话了。她皱了下眉,心里猜测许瞻鹤为何会知道两人来到书药局的事,最终她还是选择直接询问,“你打电话来问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应该不是临时起意吧?是什么让你做出打电话询问我这个举动呢?”
许瞻鹤在电话那边似乎和谁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才回答了她,“傍晚时分,我二叔带着魏珂晴的哥哥魏珂诚来了钧天集团要见我,而即阔在中午告诉我,我二叔一家都回国了,还带了一个会做爷爷小时候爱吃的菜肴的厨子。在见过他们之后,我就想他们会不会兵分两路,一路来见我,一路去找你了。”
温觉浅接受了许瞻鹤的这个说法,“我知道了。那么,你刚才要问的另一件事是什么?”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许瞻鹤就说话了,“我什么时候可以正式拜见你的父母?”
温觉浅轻声啊了一声,她都忘了许瞻鹤之前问过这事了。她想了想,“这几天我家厂子里比较忙,我想等一两天再和我爸妈说这事,你哪天有空?”
许瞻鹤停顿了一下,“我刚才看过了我春节前后的行程安排,从除夕早晨到正月初七晚上,基本上每天都有时间。拜见你父母的时间地点你定,我配合。”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温觉浅便想着这两天和父母说一下这事,把他上门拜访的事放到年后,“好,等我确定下来,第一时间联系你。”
这件事说定后,两人就都沉默下来,随即许瞻鹤先说了晚安,然后温觉浅先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她也没有心情继续整理,便离开了仓库上了二楼洗漱,躺在床上和海玥、方家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