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恺这会满脑子还是之前小黎和他说温觉浅与许瞻川订婚的事,虽然一开始他觉得可能是同名同姓,可许瞻鹤都出现了,再说是同名同姓就有点自欺欺人了。他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打算问个清楚,“我听小黎说你订婚了,和船王长子家的二公子许瞻川?”
温觉浅再次听到许瞻川这个名字时,完全是控制不住的皱了下眉,“我是订婚了,但不是和许瞻川,他是我未婚夫的弟弟。”她说到这里时,突然先是愣了下,然后点了点头,对着南恺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许瞻川是我未婚夫许瞻鹤的弟弟,是我小叔子。那本书,南先生还需要吗?”
南恺怔愣愣地看着温觉浅,好一会后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他有些慌乱地举起了手中的两本书,随即又放了下去,“好、好的,我要的,我年后来拿。”他说完这话就转身快步往收银台走去,小黎刚把咖啡倒进杯子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见他过来,忙先给他结账。
小黎结完账把收银小票给了南恺,他捏着收银小票转身就往门外走,他走的很快,等小黎一低头发现他没有把书拿走,再抬头叫他时,他都已经出了门走远了。温觉浅过来,看了看那两本书,示意小黎追出去把书给南恺。等小黎回来,她正在整理地台上的书籍。小黎走到她身边,“老板,我可以八卦一下吗?”
温觉浅有些奇怪地看了小黎一眼,“你以前八卦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礼貌过啊。说吧,什么事?”
小黎嘿嘿一笑,“老板,我听南恺说你那个未婚夫许瞻川是船王许家的人,是真的吗?”
温觉浅摇头又点头,“许瞻川的确是船王长子的二儿子,但不是和我订婚的人。我的未婚夫是许瞻川的大哥许瞻鹤,就是刚才来找我的那个人。”
小黎瞪大了眼看着温觉浅,然后重重一击掌,“太好了,老板,不是我马后炮啊,那个许瞻川真的不适合你,他就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轻浮浪荡子,他每次来说的那些话,说真的,有时我都想怼他几句。”她说到这里,回想了一下许瞻鹤,“他哥跟他完全不一样啊,不亏是大家族里培养出的继承人,那气质、气势,啧啧,没话说,而且长得也比许瞻川好看。”
温觉浅觉得有点好笑,“那你不觉得我高攀了许瞻鹤吗?”
小黎咦了一声,“老板,你跟我开玩笑呢,怎么会是你高攀了许瞻鹤,完全是他上辈子烧了高香才能这辈子遇到你好吗?除了钱这一块,你比不上他,别的哪一方面你比他差了?他有事业,你也有啊。别的方面,我没和他接触过不好评价,可老板你,我在这工作两年多了,还算是了解你的,你仗义、聪明、善良、有上进心、家庭和睦、三观正、朋友也是志同道合三观正的好人,可以说你身上全是闪光点。霸道总裁自然会爱上你啊。”
小黎叭叭说个没完,“老板,说实话,当初你和那个许瞻川来往的时候,我就替你惋惜,那样的人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这辈子才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哎,他们兄弟两个都得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才能遇到老板你啊,老板你别走啊,我没说完呢!”
温觉浅实在是听不下去小黎的话了,干脆地转身往仓库走去,“我不想听了,你就是对我有滤镜。我去仓库盘库存,有事叫我。”可她刚进了仓库,还没想好从哪里开始下手时,又听到小黎在叫她,听语气有点不对,她忙又出去,“怎么了,怎么了?”
小黎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扒拉什么,听到温觉浅的声音,忙抬头看向她,“老板,我刚才上网想查查你和许瞻鹤订婚的事,媒体营销号都在说许瞻川和一个女的订婚的事,那女的还怀孕了。我靠,他出轨劈腿!渣男!啊,这事先放放,老板,许瞻鹤是不是骗你了?倒是有两三家正规媒体说他订婚了,和许瞻川是同一天,但都没提到他的未婚妻是你啊。”
温觉浅听小黎语气紧张的问这事,心里一松,“他没有,我们也的确订婚了,但因为一些原因,其实就是你说的钱多钱少的事,我们商量后决定暂时不对外公布他的未婚妻是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