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归来,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但又处处不同。
陆知衍恢复了朝九晚五(实际上经常更晚)的工作节奏,苏软也开始筹备自己的个人插画工作室。但两人之间的黏糊劲儿,比起蜜月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明显的变化是,陆知衍的“家庭属性”被彻底激活。以前他也按时回家吃饭,但更多是出于“协议合作”的礼貌和习惯。现在,他回家的时间点卡得更死,能推的应酬一律推掉,实在推不掉的,也会提前报备,并尽量在十点前赶回来。
“陆总,今晚和陈董的饭局……”林舟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问。
“推了,或者你代我去。”陆知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日程表,语气不容置疑,“今晚夫人尝试新菜谱,我要回家试菜。”
林舟:“……好的,陆总。” 内心OS:试菜?老板您以前不是连米其林三星主厨的订制餐都能因为“口味一般”而提前离席吗?果然,已婚男人的胃,是通往家庭的门票。
苏软确实在开发新菜谱。成立工作室的想法让她充满干劲,也激发了烹饪灵感。她尝试将插画中的色彩和趣味融入食物,做了不少可爱又美味的创意料理。
陆知衍成了她最忠实(且挑剔)的试吃员。哪怕味道稍有偏差,他也会面不改色地吃完,然后给出极其专业(且毒舌)的改进意见:“奶油蘑菇汤的浓稠度可以增加5%,黑胡椒颗粒感再强一些会更有层次。这个兔子苹果,耳朵的比例不太对,左耳比右耳短了0.3公分。”
苏软看着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又看看他一本正经点评的样子,哭笑不得:“陆知衍,你是美食评论家还是强迫症晚期?”
“是你老公。”陆知衍擦擦嘴,站起身,很自然地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低了下去,“……而且,只要是你做的,毒药我也吃。”
苏软脸一热,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真的。”他低笑,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淡淡的须后水清香,“所以,陆太太,明天能再做一次这个兔子苹果吗?我让林舟订了和牛,我们可以试试和牛配兔子。”
苏软:“……” 这个人,怎么可以把这么幼稚的要求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充满商业谈判感?
除了在吃的方面“黏人”,陆知衍在其他方面也“退化”得厉害。
苏软在书房画图,他会抱着笔记本电脑进来,美其名曰“换个环境有灵感”,实则每隔十几分钟就要抬头看看她,或者起身给她倒水、递水果,刷存在感。
苏软在客厅看剧,他会挨着她坐下,把她的腿捞到自己膝盖上,一边“处理邮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她的头发,或者捏捏她的手指。
晚上睡觉,他一定要把她圈在怀里,手搭在她腰上,仿佛抱着什么大型人形抱枕。苏软稍微动一下想翻身,他就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咕哝一声“别跑”,然后把她搂得更紧。
苏软抗议过:“陆知衍,你这样我怎么睡觉?而且你不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