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不记得自己怎么从浴缸里出来的，也不记得身上的洗澡水怎么变没的，更不记得沈砚之的床单是怎么脏的，也不记得自己在那十几秒里喊了什么。

醒来，浑身酸麻，身后的呼吸平稳均匀。

窗帘没有拉严，今天是个晴天，阳光很好，像极了林晚星这会儿暖暖得心情。

他有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是不是弯了？

是只对沈砚之弯吗？

林晚星这段时间时不时会搜一些“工作教学视频”，但他只带着学术精神琢磨动作、角度，对于演绎者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身体平静得像个贤者。

但，只要见到沈砚之，他就开始发烧，从低烧，到高烧，最后，直到晕过去。

这对吗？

该这样吗？

亲生父母还在的时候，没说过这方面，毕竟那会儿林晚星还是个孩子。

养父母把他接走过，生活太压抑了，不断被灌输要早点养家尽孝的言论，也没心思琢磨这些。

到底要怎么判断自己的性取向呢？

他自己手工很少，脑中闪回昨晚沈砚之的现场1V1教学，林晚星不自觉把半张脸埋进枕头，太害羞了。

林晚星想着想着，有点烦躁。

他很想问问沈砚之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男人的，但不好意思开口。

或许，等这场交易结束了，一切回到正轨，也就不需要纠结了。

依然还是那个很会宽慰自己的林晚星。

沈砚之醒来睁眼就看到林晚星的脑袋都要和枕头融为一体了。

抱着林晚星的胳膊动了动，“你要把自己憋死在我床上吗？枕头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