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没谈过恋爱，对恋爱这件事的印象还停留在初高中阶段的同学早恋。

他想了想，确实，有点麻烦。

要吵架，要哄，要准备礼物，要庆祝纪念日。

他还记得，那会儿被同学要求帮着给人画画作为情人节礼物来着。

沈老板是律师，他的每一分钟都是钱，用来谈恋爱，确实性价比不高。

见林晚星琢磨了一小会儿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沈砚之觉得有趣。

“所以，你一直都是用交易的方式吗？”林晚星有点担心，这问题会不会有点越界了。

还好，沈砚之的表情没什么明显变化，“没有一直。”

话题戛然而止。林晚星没有继续问，他不知道问什么、怎么问。

沈砚之的回答太简短了，林晚星觉得他不想继续聊了。

恰好罗阿姨提醒着准备了饭后水果。

林晚星跟随沈砚之回到客厅。

他坐在地毯上，蜷着腿，拿着叉子，插着一块苹果，递给沈砚之。

沈砚之没有接过去，而是向前谈了谈身子，张嘴直接吃掉了。

这动作有点暧昧，林晚星脸红了。

“从小就容易脸红。”沈砚之很喜欢看林晚星脸红的模样。

这不是个问句，是陈述句，林晚星觉得奇怪。

沈砚之为什么说“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