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长老已经踏上演武台。

局势已明。

只差最后一句话。

“此战——”

“等一下。”

白之珠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她站在那里，气息紊乱，脸色苍白，那只拳头血肉模糊。

可她还是站得很直。

试炼长老看向她：“何事？”

白之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齐俞。

“我们是平局。”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她自己不认赢？！”

“阵都破了还平局？！”

议论声四起。

宫赞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离于轻轻收扇，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姚霞依旧安静。

齐俞站在那里，没有动。

白之珠继续说道：

“如果他不接我那一拳，他不会输。”

她抬起手，血顺着指节滴下。

“他只是……不想让我死。”

这句话落下，场上安静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他走出阵心，不是因为失误。

是因为选择。

白之珠看向试炼长老。

“所以，这场不该算我赢。”

她说得很干脆。

没有迟疑。

试炼长老沉默了一瞬，看向齐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