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已经裂开。

不是被算破。

不是被拆解。

——

是被她——硬生生撞开的。

——

台下彻底沸腾。

“她疯了吗？！”

“那是阵法，不是人啊——她直接冲进去？！”

“这还是丹修吗？！”

——

有人忍不住低声感叹：

“她一个炼丹的……打起架来怎么这么不要命……”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

“你没看她师父是谁？”

——

“……车衣长老。”

——

那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点头。

——

“那就不奇怪了。”

——

高台一角。

李长离坐在那里。

依旧没有说话。

——

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白之珠身上。

——

很稳。

——

不像旁人那样惊讶。

也没有任何焦躁。

——

甚至——

隐隐有一点……满意。

——

他教她的，从来不是“阵”。

——

也不是“战法”。

——

他教她的，只有一件事。

——

火，怎么用。

——

而她——

走到了另一条路。

——

她把“炼丹”——

变成了“打架”。

——

把“控火”——

变成了“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