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本能地想退。

却没有退。

——

他只是眨了眨眼。

抬头看向阵心。

——

“师兄。”

他的声音不大。

甚至有点认真。

——

“我还能顶住。”

——

他停了一下。

——

“我现在……可以用那个了吗？”

——

台下，有人一愣。

“那个？”

——

齐俞站在阵心。

白衣未动。

——

他的目光，从火线上扫过。

——

从白之珠，到离于。

再到宫赞禹与姚霞。

——

最后——

落在那名小师弟身上。

——

一息。

——

他轻轻点头。

——

没有多说一个字。

——

可那一点头。

——

像是——

解开了什么。

——

白之珠心里一紧。

——

她不知道“那个”是什么。

——

但她本能地感觉到——

不对。

下一瞬。

那名一直显得有点青涩的小师弟。

——

气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