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还未完全散。

空气中，仍残留着那一缕被烧过的气息。

白之珠站在原地，指尖的火微微跳动。

她刚刚点到的——

不只是阵。

还有人。

——

对面的人，终于不再只是“玉茗阁大师兄”。

看台下有人低声说出了他的名字。

“齐俞…他…”

——

白之珠微微一顿。

齐俞。

——

这个名字，很干净。

像他这个人。

——

她忽然想起刚才听到的另一句话。

“他跟掌门一个姓。”

——

齐。

玉茗阁掌门，齐白之。

——

那就意味着——

他不只是大师兄。

还是——被宗门承认的那一类人。

——

白之珠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齐俞已经收了笔。

刚才那一角被烧过的衣袍，已经恢复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可她知道。

不是没发生。

——

她的火碰到他了。

——

齐俞看着她。

眼神很平静。

却不再是之前那种“隔着一层”的感觉。

——

“白之珠。”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

不是通过别人。

是——

直接。

——

白之珠愣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