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一瞬眼。

火在体内轻轻一动。

不是爆发，而是探。

她开始感受阵的流动。

刚才她能破阵眼，不是靠看，而是靠“摸”。

现在，她用同样的方法。

她不再看路，而是去感哪里不对。

宫赞禹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住侧面袭来的符光。

“左一，停。”他低声说。

白之珠微微一偏，一道看不见的阵线擦着她肩侧掠过。

她没有再动。

她在等。

对面，那位白衣男子看着她。

他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不是惊讶，而是认真。

她没有乱，也没有急。

她在找。

他再次落笔。

阵法变化。

这一次，不再是固定的结构。

而是流动的。

白之珠的眉微微皱起。

她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你也在控。”

她低声说。

下一刻，她动了。

不是直冲，而是侧入。

火在脚下闪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她不再试图破阵，而是贴阵。

像她当初贴上秦峮的剑一样。

这一次，她贴的是阵的流动本身。

那一刻，对方手中的笔，停了一瞬。

他看着她。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