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江心也故作忧虑的点点头,“当然了,我知道叔祖父着急,我也着急,这毕竟是咱们集团很大的项目了,但就因为它重要,所以咱们也得齐全了不是,董事会召开也是需要时间的,这样吧,我尽快,叔祖父别着急。”
“能不急吗!”
岑江心故作为难,“哎,其实主要是最近集团有几件事着急处理,拦住了我的脚步,我也没什么可靠的人可以交代,这样吧,叔祖父,麻烦您帮我跑一趟,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点点小事,不过有一点点繁琐,我在这里召开董事会怎么样?”
岑稷清想了想,有些犹豫,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最后同意,“好吧,你把相关的让人发到我邮箱,叔祖父帮你跑几趟。”
“太好了!我就知道,叔祖父还是疼我的”,岑江心笑的虚假,“那就麻烦叔祖父了。”
岑稷清离开后,岑江心立刻卸了她的笑,实在是疲惫,不过这样演戏的时刻往后应该不会少,一切都在慢慢按着设想的方向发展。
岑江心瘫坐在办公椅上,拿的早餐有点冷了,可她不太愿意费力去微波炉「叮」一下,干脆就这样吃了。
这个时候开了个微信。
老公:「老婆,不要吃冷的饭啊。」
岑江心看着这样的备注,一拍脑门。
「顾白!你什么时候改的!!!」
老公:「昨天晚上!我和你说了,你嗯了一声呢。」
「我那是睡着了的呢喃,呢喃你懂吗?!!」
老公:「好吧,老婆,你换吧。委屈.jpg」
岑江心没再回复,她干脆换了个备注,「我最最讨厌的人!!!」
还完了后,她才觉得自己变得幼稚起来,拿着手机嘶哑咧嘴好一阵子,才最终放下。
不过刚放下,岑江心手机又进来了一个电话,显示是个陌生号。
岑江心顺手接了,“你好,你是?”
“您是岑江心女士吗?”
“是我,有事吗?”
“沈宴辞先生在我们手上,您要是想让他活着,就一个人来找我们,记得,不要报警!”
岑江心翻了个白眼,沈宴辞和她什么关系,怎么还能把电话打到她这里?
不应该是打到他未婚妻那里更加顺利吗?
“你们打错了,我是岑江心没错,可他有未婚妻,你们应该发给他未婚妻,而不是我,挂了。”
岑江心刚要挂电话,那边却继续开口,“岑总,我们当然应该打给你,他只给了你的电话,你不来,他必死无疑!”
岑江心继续翻了个白眼,“要不我打听一下他未婚妻的电话?”
她心想着,本来就烦,怎么一个两个都找她?!
本来沈宴辞就和她不共戴天了!
她去救他?这实在是天方夜谭!
如果是真的,她也就只能做到帮着报个警的程度了。
“我们就找你,知道的人越多,我们越危险。”
岑江心快没什么耐心了,“我说了,我不会去的!”
随后挂了电话,过了不知道几分钟,岑江心收到了一段视频,沈宴辞被绑着坐在椅子上,她看起来没什么感觉,只打算帮着报个警,举手之劳而已。
可就在要切换到拨号的界面的时候,岑江心看到了沈宴辞手上带着的手链,那是个女款手链,样式已经很旧了,岑江心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母亲的!那是她母亲的!
之前丢了,她找了好久,甚至温疏月还帮着她找了好几个月,可一无所获,她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她不小心扔在哪个角落了。
原来在他手里?原来在沈宴辞手里?!!!
岑江心放下手机!为了这个手链,为了母亲,她不得不去了。
电话再次打过来,岑江心接了电话,那边得瑟的说,“怎么样?过不过来?”
岑江心冷静的出气,“我过去!你们……你们别伤着他,尤其是手!你们要多少?!”
“你来了,我们好商量!我把地址发给你,我还是那个要求,你要报警,我们就把他扔到江里去!”
“别!别扔!”岑江心明显紧张,“我听你们的。”
挂了电话,岑江心收到了一个地址,她冷静的坐下,想了想还是报了警,说明了情况,又说自己会去警察局具体商量,不过出门的时候,她谨慎的换了车,换了衣服,混在人群里,谨慎的开车去了警局,她只害怕这里会有同伙偷偷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