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算停下来,北辰就会停下来吗?咱们既然决定和人家合作,这件事也是你牵的头,不要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沈宴辞,不止你舍不得,我也是,我也舍不得!可无论如何,她不会回头了,我们失去了所爱,我们还要再继续失去其他的吗?”
“可是……”
“可是什么?!”裴诚大喊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了,错过了,那只疯狗一旦翻盘,我们怎么办?!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再把他扳到了!他怎么对我们裴氏,你不知道,近来麻烦不断,他就是要拖垮我们给她岑江心报仇!他在恶心我们!”
沈宴辞痛苦抱头,“我不知道……我已经抛弃她一次了,我怎么,我怎么能再抛弃她?!”
裴诚看着沈宴辞这样,语气软了下来,“沈宴辞,一切都是成功者说了算的,今日她的确会恨我们,恨不得杀了我们,可成王败寇,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商场上胜败输赢是常事,难不成每个人都按着情感走吗?我也曾爱过,你真的以为我那么狠心?”
沈宴辞痛苦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喜欢该怎么办了。”
裴诚知道,沈宴辞这个模样,他就成功一半了,沈宴辞多半被他劝服了,许是他乘胜追击。
“沈宴辞,一切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我们再老是一败涂地,到最后,我们差距越来越大,那就真的追不回来了,我已经结婚,可你还没有,我放弃了,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我只求事情结束后可以好好弥补,你也可以,我们只是走投无路了,我不能让裴氏毁在我手里,沈宴辞当年是你找我合作,现在,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罪恶中心,而你要全身而退。”
……
岑江心默默听着一切,她双腿站不稳,靠着树勉强站着,她不傻,听到这里,虽然不知道两个人什么图谋,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他们要害她!要害盛华集团!!!
岑江心扪心自问,她并没有做什么恶事,不过是当时拿回了本该有的经济补偿,对裴氏来说也不算什么。
她对沈宴辞也是,从小到大,她叛逆过,不知天高地厚过,可出了他刚回国那几天,她一句重话没和他和说过,甚至最后也是平静的放下,没有想过打击他!
不过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甚至夏天还没完全到来,她接二连三的接到了好几次背叛,家人、爱人、曾经的爱人……全都背叛了她。
她好像住在高耸的象牙塔里,她自己美的不行,别人却都在算计。
所有人都说爱她,所有人都再利用她……
岑江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集合地的,她安静的坐上车,开车的司机不够,顾白和岑江心两个人单独一辆车,顾白开车,两个人跟着大队伍返回市里。
一路上的沉默让顾白知道岑江心不开心,她心里一定有事,和他一样。
“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岑江心仿佛听不到一样,她只是木然的看着前方,强打着精神,分析裴诚和沈宴辞的动作,到底在图谋什么,她想搞明白,至少集团不能再出事。
想了很久,能下手的也就是这个项目,难不成要套资金?
可裴诚那边并没有说什么资金不足,让岑家大笔先投的事情。
顾白看着岑江心,心里痛的不行,这样安静坐在自己身边的岑江心,可能这段时间都不会再有。
他无比珍惜这一段路,他静静的享受着最后的宁静。
岑江心忽然问他,“顾白,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特别蠢?”
顾白摇摇头,“怎么会。”
“是吗……是嘛……”岑江心苦笑两声。
车终于到了地方,岑江心下了车,一路走到酒店,拒绝了吃饭,只说自己不舒服,她要休息。
却在要到门口的时候,被一个穿着维修工作服和一个酒店的工作人员拦住。
酒店服务人员说,“抱歉,岑小姐,咱们房间的水管突然爆了,满屋里都是水,给您换了房间,您的朋友已经过去了,您跟着我走吧。”
岑江心顺着打开的门看了一眼,的确是「水漫金山」,她太累了,就想要休息,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了现场。
到了地方,开了电梯,岑江心发现那个人按的是地下停车场的负一楼层,岑江心下意识想跑,却被一个人整个抱起。
岑江心熟悉这个人怀抱的温度,几乎是下意识反应过来,“顾白?!你要做什么?!”
“老婆,”顾白把她放进车里,让陈华开车,自己则是把岑江心箍在自己怀抱里,“别闹别闹,宝贝儿,你疼了,我会心疼,我不做什么,我只想单独和你呆一段时间,老婆,别害怕,我不会害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