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安、付琳、宋璟逸、云惊寒、洛星遥
裁判长老声震四野:“最终排位赛,一对一逐次决胜,胜者升位,败者落排!”
全场死寂,万众屏息。
第一场:云惊寒 vs 宋璟逸
凌霄剑宗剑修 vs 万殊峰金土守御
云惊寒白衣如剑,剑意凌然,一剑出鞘,寒光裂空:“凌霄九式——断川!”
宋璟逸沉稳应对,金土灵力交织成壁,镇岳诀展开,如岳临渊:“金土御界!”
剑光斩落,灵光炸裂。云惊寒剑势之锐,快到极致,剑意纯粹无匹,无孔不入。宋璟逸防守再稳,也挡不住连绵不绝的快剑穿刺。
三十回合一过,宋璟逸气息已乱,防御被剑气不断撕裂。云惊寒抓住空隙,一剑轻点其肩。
“承让。”
宋璟逸拱手,坦然认输:“云师兄剑快至极,我不及。”
胜者:云惊寒。
第二场:云惊寒 vs 付琳
凌霄剑宗刚剑 vs 寒寂峰冰修
付琳一身冷白劲装,冰灵根毫无保留爆发,寒气一出,天地微霜。
云惊寒冷喝,剑势冲天:“一剑破万法!”
冰雾席卷,剑光破雾。可冰遇剑凝,剑入冰僵,寒气顺着剑意蔓延,一点点冻结他的剑速与灵力运转。
付琳眸冷如冰,指法凌厉:“寒影锁灵。”
一道冰线直逼手腕,云惊寒剑势一滞,瞬间落入下风。
他剑再刚,也被冰系彻底克制、牵制、冻结。百回合后,云惊寒剑招滞涩,灵力耗损过巨,终是不敌。
“我输。”云惊寒收剑,面色微白。
付琳淡淡颔首:“承让。”
胜者:付琳。
第三场:付琳 vs 宋璟逸
寒寂峰冰系·完胜 ·万殊峰金土
这一战,没有悬念,只有压制。
冰克土,寒锁金。
宋璟逸最擅长的防御与厚重,在付琳的寒气面前,完全被克制。
土防御再厚,寒气可渗;
金刃再锐,冰雾可封。
付琳自始至终神色淡漠,出手却毫不留情。
“冰封阵。”
一层寒霜以宋璟逸为中心蔓延,瞬间冻结其脚下灵力,身法彻底受制。
“寒刃破空!”
冰刃如暴雨落下,宋璟逸全力防御,灵光护壁层层碎裂、崩解。
他越守越弱,越防越僵。
付琳则步步紧逼,寒气越来越盛,压制得他喘不过气。
宋璟逸汗透重衣,灵力几乎枯竭,护壁“咔嚓”一声彻底崩裂。冰尖停在他喉前一寸。
“我……输了。”
宋璟逸垂臂,坦然接受。
付琳收回寒气:“承让。”
胜者:付琳。
第四场:宋璟逸 vs 云惊寒 —— 争夺季军
两人再战,争夺第三名。
这一次,宋璟逸彻底调整策略,放弃强攻,全力稳守反击,以厚重拖慢云惊寒的剑速,耗其剑气。
最终,宋璟逸以守耗攻,险胜一筹。
季军:宋璟逸
第四名:云惊寒
最终决战:付琳 vs 谢祁安
寒寂峰·冰· vs ·骄阳峰·火
冰与火,寒与烈,宿命之战。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付琳立在场心,寒气凝而不发,整个人如一座小冰山:“谢师兄,我不会留手。”
谢祁安握紧长剑,红衣猎猎,眼神前所未有的郑重、明亮、坚定:“我也是。”
裁判一声断喝:
“开始!”
付琳率先出手,没有半分试探,全力爆发:
“冰封万里!”
寒气席卷演武台,地面层层结冰,寒霜直逼经脉,欲冻结一切灵动。
谢祁安不退反进,极品火灵根轰然爆发,火焰冲天而起:
“炽焰燎原!”
火浪撞碎寒霜,火光映红半边天空。
冰与火轰然相撞。
白雾蒸腾,灵光冲天。
付琳冰术凌厉,招招锁灵、封脉、滞步,寒气刺骨;
谢祁安火焰狂烈,剑剑破冰、焚雾、突进,炽热坦荡。
一寒一烈。
一静一狂。
一冰一火。
百招,两百招,三百招……
两人气息都已乱到极致,衣衫染尘,额角渗汗,灵力濒临枯竭,却依旧不肯退后半步。
这不仅仅是排名之争。
这是谢祁安为自己、为黎舒、为三年之约,拼尽一切的一战。
最后一刻。
付琳眸中寒光一凝,使出寒寂峰压箱底绝学:
“寒天·寂心指!”
一道极寒白光,直刺谢祁安心口,足以瞬间冻结金丹修士。
谢祁安目眦欲裂,将残余灵力、心火、意念、所有执念,全部灌入一剑。
他脑海里,只有高台之上那道白衣身影。
我要赢。
我要站在你身边。
我要让你,看见我。
“骄阳——贯日!”
一剑焚空,火光贯日,炽热得仿佛要烧尽漫天寒霜。
火焰与极寒在半空轰然相撞。
“嗡——————”
天地一白,继而一红。
冰芒,碎。
火光,存。
谢祁安的剑尖,轻轻停在付琳肩头一寸,再进分毫便可伤人,却稳稳停住。
他大口喘息,红衣凌乱,额角带汗,却笑得耀眼无比,亮得如同小太阳。
“我……赢了。”
付琳沉默片刻,缓缓收力,微微颔首,语气第一次带上一丝认可:
“你赢了。”
裁判长老声音震颤,几乎是吼出来:
“本届宗门大比,第一名——谢祁安!”
全场轰然沸腾!
欢呼声、喝彩声、掌声,几乎掀翻整个云海!
谢祁安站在场中,微微抬头,目光穿过人群,直直望向高台。
黎舒端坐其上,白衣清冷,浅琉璃色的目光淡淡落下,依旧无波无澜。
可谢祁安却觉得,一切辛苦、一切疲惫、一切等待,都值得了。
萧烈阳亲自将渡厄莲台交到谢祁安手中。
灵光温润,触手生暖。
谢祁安捧着莲台,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溜烟跑到黎舒面前,眼睛亮得发光,叽叽喳喳停不下来:“黎舒师尊!我拿到第一了!我赢了!这是你辛苦得来的莲台,我会好好保管!出去历练的时候我一定准时到,绝不迟到,我会带好所有东西……”
他说了一大堆,满心欢喜,满眼期待。
黎舒依旧没有看他。
只是缓缓起身,目光淡淡扫过前五名,声音清冷,一字一顿,清晰落下:
“回去收拾东西。明日午时,出发。”
语罢,白衣一拂,寒气随行,转身离去。
没有回头。
没有停留。
没有半句多余。
只留下谢祁安一人,站在原地,捧着莲台,望着那道清冷背影,傻傻地笑。
夕阳落下,云海鎏金。
天剑宗宗门大比,正式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