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一座豪华庄园里。
陆父躺在床上,枯瘦的手抓着床单,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陆则鸣闲庭散步般,慢悠悠走进来。
“畜生……”陆父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声音,“不孝子……畜生……”
陆则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陆震,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
所以,用不着这么委屈愤怒。
不知道,还以为,你有多无辜可怜。”
陆震当场被气晕了过去。
医生赶忙上前,想施救。
被陆则鸣拦了下来,
“陆总年纪大了,该送他上路了。”
医生一脸惶恐,退到一旁,不敢说话。
陆景听到动静,冲进来,眼眶通红,指着他鼻子骂:
“陆则鸣你他妈还是人吗!
我拿公司的钱怎么了?那是我们家的钱!我信陆!我凭什么不能拿!
你凭什么报警抓我?!”
陆则鸣转过脸,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
“陆氏集团不是谁的私人财产,是全体股东的集团。
你的行为是经济犯罪。”
“陆则鸣,我一定会回国跟你打官司分财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独吞陆氏的野心!”
陆景恨不得杀了陆则鸣但又拿他没办法你。
陆则鸣懒得理手下败将,开车去机场。
当天,陆则鸣就登机离开了美国。
医院地下车库。
陆则鸣靠在车边,低头看手机,等谢知律下班。
谢知律走过来,脸上带着疲惫。
“等多久了?”
“刚到。”陆则鸣盯着他,拉开车门,“上车。”
谢知律坐上副驾驶,没有揭穿他拙劣的谎言。
车开出地下车库,车窗外霓虹灯在夜色下,犹如耀眼的星子。
一回到家,陆则鸣就像饿急了的疯狗,二话不说,狠吻上来。
“别这么急....”
“谢医生,这么秀色可餐,我怎么忍得了....”
陆则鸣双手撑在他脸左右,看着他眼尾泛红,氤氲着泪光的眼,声音暧昧沙哑,
“谢医生,我这算征服你了吗?”
谢知律承受不住,抬手咬住手背,嗓音里满是克制的破碎,
“嗯。”
事后。陆则鸣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烟雾里,他开口:
“我妈……是自杀的。”
谢知律睁开眼,侧过脸,看他,
“我爸出轨。”陆则鸣弹了弹烟灰,语气很轻,“她受不了。”
他没说那人是个男人,他不相信任何人。
不给任何人伤害他的机会。
谢知律没追问。
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以后,我陪着你。”
陆则鸣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间漫上一股夹杂着酸涩与甜蜜的暖意。
谢知律放了年假,陪陆则鸣去三亚看海
海南四季如春,一下飞机,身上穿的羽绒服明显多余。
换上一身轻薄的衣服后,他们开车到海边,看浪花一层层涌上来,又退下去。
谢知律站在沙滩上,眯眼看海。
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起来。
陆则鸣从后面抱住他,唇贴着他的耳朵,明知故问,
“看什么?”
“海。”
陆则鸣捏着他下巴,将他转过来。
低头,吻了上去。
海鸥从头顶掠过,叫着飞远。
旁边有人走过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嘀咕了一句什么。
谢知律听见了。
“那边有两个男的……”声音飘过来,“好恶心,报警吧。”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陆则鸣拉起他的手。
“跑。”
他们跑起来,跑过沙滩,跑上公路,跑进一条没人的小巷。
扶着墙喘气。
然后相视一笑。继续接吻。
陆则鸣年少Y重,吻着吻着,手摸上他的腰。
谢知律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这里不行,回酒店....”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眼角一勾,让陆则鸣恨不得现在就CS他。
“好,听你的,回酒店。”
回酒店后,谢知律被陆则鸣往里折腾。
最后是晕过去的。
第二天,陆则鸣手机响了。
他看一眼来电,走到阳台,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