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惜雪站在花丛中,她那粉色衣群在风中,在花丛中犹如盛开的芍药,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可惜此刻无人欣赏。
花满楼站在三步之外,鼻翼微动
"有股香气很是熟悉。”
闫惜雪也轻动鼻翼,若有若无细细寻觅,闫惜雪觉得可能是因为花满楼不能视物的原因,所以才能如此认定有异香。
花满楼眉头皱起似在思索在何处问到过这股味道。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霍七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陆小凤、司空摘星等人分坐两侧。
"诸位,"霍七沉声道,"我妹妹的死,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不知各位有何高见?"
陆小凤把玩着手中的骰子,淡淡道:"霍庄主,令妹生前可曾与人结怨?"
霍七摇头:"蓝儿性情温和,从不与人结怨。只是..."他顿了顿,"她最近因为与天苍派的季晓的婚事对我很是不满。"
"婚事?"花满楼眉头微皱,看向讪笑中的季晓。
霍七点头:"正是。但蓝儿不愿我还未答复。"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庄主,不好了!殿帮主...不见了!"
"什么?"霍七猛地站起,"怎么回事?"
管家赵阳擦了擦额头的汗:"殿帮主昨晚说要去后山赏月,至今未归。我们派人去找,只找到了这个..."他递上一块沾血的玉佩。
霍七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这是岳父随身之物。"
花满楼突然开口:"霍庄主,令妹的婚事,是否与玲珑骰有关?"
霍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右手微微颤抖,右袖口中的骰子格外灼热。
“怎....怎么会”
陆小凤也不纠缠心早已明了,也不做纠缠,这时肖东楼跑进议事厅。
师傅,花师傅说有线索,让师傅过去花园一趟。
众人急匆匆至花园,花满楼对陆小凤讲出异香的事情,陆小凤揣着疑问缓缓走进霍兰儿尸体。
霍蓝儿的尸体静静躺在花丛中,月光透过枝叶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细看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挣扎时抓下的泥土。花丛中的夜露沾湿了她的裙摆,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薄纱。她的眼睛微微睁着,瞳孔已经扩散,却仍能看出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微风过似有异香。陆小凤闭目深深吸着空气,豁的睁开双眼。
他的手指轻抚过身旁的月季花瓣,"花瓣上有血迹溅射的痕迹,凶手身高约五尺八寸。而且..."他顿了顿,"像是...曼陀罗花的香气。"
萧东楼蹲在尸体旁,突然指着霍蓝儿的裙摆:"师父,这里有脚印!"月光下,青石板上隐约可见半个沾着泥土的鞋印,纹路清晰可见。鞋印的边缘有些模糊,显然凶手在行凶后曾在此处停留片刻。
陆小凤的目光落在赵阳的袖口:"赵管家,你的袖口沾着血迹。"
赵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短剑的剑柄。花满楼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我刚才在厨房帮忙杀鸡..."赵阳的声音有些发抖,"不小心沾上的..."
陆小凤缓步上前,目光如炬:"是吗?那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鞋底沾着和凶案现场一样的红土?这种土质,跟花园的很像啊。"
赵阳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突然暴起,袖中寒光乍现!狞笑着后退两步,短剑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既然被你们发现,那就都去死吧!"
他的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招都直取陆小凤的要害。然而,他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陆小凤!"赵阳狞笑道,"你以为你们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夹住赵阳的剑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赵管家,你的剑法不错,可惜...还不够快。"
花满楼展开纸扇,他的耳朵微微颤动,捕捉到了赵阳急促的心跳声:"赵管家,你的心跳很快,是不是很紧张?"
赵阳的脸色瞬间变色:"闭嘴!"
陆小凤的指尖夹住剑尖,反手一弹,将赵阳的短剑震飞。赵阳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赵管家,"陆小凤缓步上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赵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癫狂大笑:"哈哈哈...陆小凤,你以为你赢了吗?那丫头不识抬举!我伺候霍家二十年,她竟敢拒绝我!"
陆小凤眉头微皱:"你说的是霍蓝儿?"
赵阳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中满是怨毒:"不错!我伺候霍家二十年,她竟敢拒绝我!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花满楼轻声道:"所以,你杀了她?"
赵阳狞笑道:"不错!我杀了她!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陆小凤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赵管家,你真是丧心病狂。"
赵阳的笑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变成了咳嗽。他的嘴角渗出黑血,显然是中了剧毒。
"陆小凤,"赵阳艰难地说道,"你以为...你以为你赢了吗?霍家...霍家的秘密...你永远...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满是不甘。
与此同时,密室中。
霍七凝视着手中的玲珑骰,眼中满是贪婪。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骰子上的纹路,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妙儿,"霍七低声道,"星央死前可曾说过什么?"
假扮殿星央的妙儿垂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说...玲珑剑中藏着前朝宝藏,得之可得天下。"
霍七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妙儿抬起头,目光如水:"夫君,你真的相信这些传说吗?"
霍七冷笑道:"传说?不,这不是传说!这是事实!玲珑剑中藏着前朝宝藏,得之可号令天下!"
妙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夫君,你已经被贪婪蒙蔽了双眼。"
霍七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闭嘴!你懂什么?"
妙儿轻声道:"我懂。我懂你的野心。"
她转身离开密室,消失在黑暗中。
密室中的烛火摇曳,映照在霍七阴沉的脸上。他手中的玲珑骰在烛光下泛着幽光,仿佛有生命一般。霍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密室中的每一处角落。
突然,密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殿前欢持剑闯入,剑尖直指霍七:"交出玲珑骰!"
霍七不慌不忙,缓缓转身:"岳父大人何必动怒?"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讥讽。
殿前欢的眼中满是杀意:"霍七,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玲珑骰是开启玲珑剑的钥匙,你休想独吞!"
霍七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玲珑骰:"岳父大人,您说得对。玲珑骰确实是开启玲珑剑的钥匙。不过..."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您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地交出来吗?"
殿前欢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霍七,你这是在找死!"他说着,剑尖直取霍七的咽喉。
霍七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按下了手中的机关。殿前欢脚下的地板突然塌陷,露出下面布满尖刺的深坑。
"你!"殿前欢难以置信地看着霍七,"你早知道我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