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即使如此,陆小凤的敌人亦是如此。
花满楼为司空摘星斟满一杯酒,悠悠的说。
我虽然很高兴成为司空兄的刀,可惜我并不是一把好刀。
司空摘星端起酒哎呀了半天,说。
你怎么可能不是一把好刀,我每次看到你为我倒酒,我都在想,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酒杯在哪里的,又是如何把酒倒入杯中一滴不洒的?这样的能力去杀人,难道不是一把好刀。
花满楼说。
我不喜欢杀人。
司空摘星说。
我也不喜欢杀人,可惜啊,永远都有人自己找上门来。
司空摘星的话音刚落,就有三五十个人涌进客栈,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刀。
刀锋森寒,每把刀都对着他们,西门公子和萧东楼的反应都不慢,西门公子呛一声剑以在手,将萧东楼护到身后。
然而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没有动,他们觉得西门公子一人就可以解决,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出手。
就在剑光火石间,门口出现一身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女子相貌温柔而又美丽。
他的出现另陆小凤楞住了,他认得这个女人,虽有一面之缘,那也是记忆深刻。
闫惜雪踏入客栈的时候是笑着的,笑着的女人那一般都是危险的。
这一点陆小凤很有经验。当闫惜雪走进了屋,陆小凤就要拉起花满楼逃跑,可惜他的手被司空摘星牢牢按住。
陆小凤横眉说。
死猴子你干什么?
司空摘星淡淡的说。
人家大美女不远千里而来,你总归要见一面的吧。
司空摘星这句话透露了一个信息,他是认识闫惜雪的而且很熟。
陆小凤眯起了眼睛,突然笑了,他说。
司空猴精我竟然被你卖了还在为你数钱,哎呀。怪不得你死缠烂打非要跟着我们来北方,我还以为,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陆小凤话说半截,没有继续往下说,司空摘星也不尴尬。他狡辩的说。
我又不是个傻子,五千两黄金的生意,我为什么不做?
陆小凤说。
哦,有五千两黄金能赚,换做我,我也会这么做。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一点通。
就在两人在拌嘴的时候,闫惜雪已经不请自坐,花满楼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他到了一杯酒,
花满楼微笑着说
闫姑娘一路风尘,喝杯薄酒解解乏。
闫惜雪本就是一位斯斯文文的姑娘,他此时双手接过了酒,对花满楼称了句谢谢。
陆小凤看着这杯酒从花满楼指节分明的手指尖落入闫惜雪白如葱白的玉手,指尖微处竟生出一股淡淡的醋意。
醋意不大稍纵即逝陆小凤嘴上却说。
想必这杯酒一定很好喝。
闫惜雪本是端着酒的手顿了下,然后抿了口酒笑着说。
确实如此,不过却没有那一天的好喝。
那一天当然指的是花满楼择妻之时如意亭中的百花酿。
想到百花酿陆小凤不经摸了摸胡子,他的馋虫被勾了起来,端起自己面前的酒说,
世上好酒千千万万,也只有百花酿最深得我心。
对于陆小凤的感叹,司空摘星在心里大大翻了个白眼,他哪是对百花酿入心,他是对酿百花酿的人入心才对。
闫惜雪似乎也很明白掩唇而笑,弄得陆小凤自己到是不好意思起来了,他抓了抓头道。
不知道闫姑娘找我何事啊?
闫惜雪突然就不笑了,她脸色变得十分凝重,眉间有淡淡愁容他说。
陆公子是否还记得,那日如意亭中跟在我身后的丫鬟。
陆小凤似乎还有印象,他嗯了声。
也是位翘姐儿。
闫惜雪似乎更愁了他继续说。
她失踪了,就在半个月前。
陆小凤道。
哦?发生了什么事。
闫惜雪叹口气道。
说起来这件事也怪我,大概两个月前,我的干姐姐闫星央来我家过元宵节,他看起来虽然还是那样的美丽幸福,我却觉得他有心事。我这个人有很大的毛病就是不喜欢探究别人的秘密,既然星央姐不说,我也没问,直到他要离开我家的那天夜里,跟我讲了一件怪事。
闫惜雪说到这里喝了一口酒,在场的人都被他的故事吸引住了,每个人都望着他希望他继续往下说,这种被期待的注视那总是让人心情大悦的。
闫惜雪本是个清雅淡泊的一个人,可他是个女人,世上哪个女人没有一丝虚荣。
她感觉良好的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