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重兵把守机关也很多。
可是一群不同装扮的人冲进天牢的时候显得轻而易举。
白玖是一个怪人,他虽然身为刑部尚书主管邢狱却不喜欢打打杀杀,他觉得能动嘴时就动嘴,能动手时最好也动嘴。
他一身蓝衣在黑夜中就像一个鬼魅。
脚下的厮杀如何惨烈,他的脸上微笑从不消失,也许这就是花满栏不太喜欢他的原因。
在天牢中的花满台当然已经听到刀剑碰撞和厮杀的呐喊。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是冲着他来的。
花满台现在有很多种假设,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这群人是来救自己的。
世上太多事情那都是事以愿违,花满台越不想,反而越是。
眼见着就有三四个人杀了进来,他们的武功很不错,几招之下就已经划破了守卫和狱卒的咽喉。
其中一个绿衣服的人,从狱卒的腰间拽出钥匙为花满台打开了牢门。
绿衣服急促说。
跟我走,我们是来救你的。
花满台没用动,他的表情反而有些怪,他不认得这四个人为何要跟他们走?
绿衣服见花满台没动再次催促说。
快,跟我们走。
花满台还是没有动,这一次他不光没有动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绿衣服见到花满台这个架势十分吃惊,每一个深陷牢狱的人那最渴望的就是自由,然后花满台却有一种牢底坐穿的架势。
绿衣服的眼神变了,他说。
你不走。
花满台肯定的说。
我不走。
绿衣服说。
你不后悔。
花满台说。
我不后悔。
绿衣服的说。
好,那你只有死了。
花满台平静的问。
你们要杀我。
绿衣服的说。
无论你是死是活,必须走出这个牢门。
此刻不止绿衣服其他三个人都进来了,他们的刀已经亮出,就要结果花满台的命。
就在这个时候,花满台突然说
我跟你们走。
岳共州的护卫兵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了天牢,在天牢的出口,三排□□手已经准备就位,只要有人从里面出来那都会变成一只刺猬。
白玖在最高的堡垒上站着,他有些担心。如果花满台真的从里面出来了,他一定会出手,因为他不想花满栏伤心。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身边多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就像一只蝴蝶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身旁。
这样好的轻功,这个相貌,白玖想到了一个人。
花满阁抱着长剑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他不修边幅,头发就像稻草一样乱,这个人除了他的相貌,也许再也找不到跟花家的联系。
花满阁用眼角瞄着白玖,用一种十分欠揍的语气问。
你就是那个经常欺负六弟的白玖。
白玖觉得自己很无辜,他苦笑着说。
我是白玖,不过我没欺负过花满栏。
花满阁的视线从白玖的脸上移到堡垒的下方,似乎很无意的说。
以后我在听到六弟抱怨,我就杀了你。
白玖听了这话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憋屈。可是他又没办法说出口,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想着难道自己真的对花满栏不够好?
强弩已在弦上,静等猎物的出现,气氛肃杀而安静。
突然天牢出口就有人跑出来了,他们虽然没有带手铐脚镣,可是一身红色囚服就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
岳共州只是挥了挥手,一排弓箭嗖嗖就射了出去,箭林如雨箭无虚发。
跑出来的人又全部倒了下去。紧连着又是几个人,接连很久,天牢的门前那已经堆尸如山,可是花满台却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