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没有笑,他继续问道。
大师刚才有何消息要告诉我?
哦,对了,老实和尚止住笑,挺了挺肚子道。
和尚今天追了一只鸽子。从你们家后院一直飞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怡红院。不过和尚要说清楚,和尚没破戒和尚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一眼。
花满楼当然相信老实和尚,于是点了点头问。
那大师看到了谁?
当然是一个美人,一个绝世美女,如果陆小凤在,肯定会流哈喇子。
老实和尚如此说陆小凤,那是有原因的,江湖中谁都知道陆小凤是那种见了美女都走不动的人,他一生中遇到的美女恐怕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
可是今天,花满楼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些话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那种不舒服是从心低升起一股闷气,堵在了胸口怎么也出不来。
花满楼是那种喜形不于色的那种人,所以老实和尚继续说着,没有发现到花满楼面色的转变。
可有一个人注意了,那就是萧东楼,小孩眨了眨眼睛,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想笑。
老实和尚还在继续道。
和尚猜那个女人应该是怡红院的头牌,在本朝每一个头牌花魁头上都会有一支牡丹花,那个美女头上就插着一朵红牡丹。
萧东楼又眨巴眨巴眼睛,十分好奇的问。
和尚怎么知道花魁必须插花的,莫非?
老实和尚明白萧东楼的意思,连忙阿弥陀佛道。
阿弥陀佛,小不点,贫僧虽处佛门中,总归是比你年长几岁,贫僧虽没吃过猪肉可总见过猪跑啊,所以和尚确定那个女人是位花魁。
花满楼虽然压住不住心中不悦,可脑子还在旋转,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前不久还见过的一个女人,只是他想做什么?
三人说话间来到中厅,花如令正用着他最爱的茶壶喝着茶,许多时候失而复得的东西总是令人格外珍惜的。
花如令正是这样,他细细端详着茶壶,想着里面的那个东西,他眉头紧锁面色中透露着无限愁容。
此刻他的二子命运未定,花家又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