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不如也来一杯。
男人听了这话,缓缓睁开眼看了看金九玲,又看了看酒。也不说话,然后伸手也拿了一杯。
男人正预将酒递到嘴边,只听司空摘星忽然开口道。
一杯五十两。
这话是对男人说的,金九玲作为推给男人的人,似乎有些尴尬,正预开口,只听男人迟疑了一下,将酒一饮而下,然后冷冷说道。
五百两我也付的起。
突然陆小凤嘿嘿笑道。
我说司空摘星你这次可发大财了。
司空摘星将盖眼的毛巾拿开,露出他深邃有种异域风情的眼睛,眼睛虽然漂亮可眼神却十分不善。
司空摘星盯着那个男人
我会去拿的。
然后扭头对陆小凤说。
我们什么时候走?
陆小凤随意道,
日落时分,在日落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让我们喝酒。
陆小凤自顾自的喝着酒,满满一壶都快要让他一个人喝完了。还好,陆小凤不忘跟花满楼斟上一杯,引的司空摘星直翻白眼。
金九玲想笑又不敢笑,开口问陆小凤。
岳将军这次给了你们多少人。
不多,一千人。
一千人足够了?
一千人足够了,又不是去打仗。
陆小凤只见金九玲干笑了两声,似乎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
陆小凤是个聪明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金九玲的异样,于是说。
金兄可有事奉告?
金九玲突然显得为难,看了眼在此处养神的男子,男人似乎非常识趣,起身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然后金九玲这才压低声音问道。
岳将军可告诉你们是谁弹劾了花满台?
陆小凤同样压低声音说。
不瞒金兄,岳将军说是左丞相。
不瞒陆兄,据我所知左丞相已经一月未出家门,也不上朝,也不见客似乎失踪了。
陆小凤觉得十分奇怪,问道。
你确定?
金九玲点了点头。
金某今天来也是想请陆大侠帮忙
找陈梁。
哦?
我与陈家大公子是多年好友,一月前,他突然深夜来访,告诉我左丞相被人劫走。想请让我帮忙暗自查寻,可一个月我只查到这件事与忠义堂有关。
陆小凤呡着酒若有所思。突然他问道。
为何陈府不报官?
金九玲道。
朝中争斗一向风云莫变,他是怕左丞相的失踪传出去会引起朝廷动荡,社稷不稳。
陆小凤听了心领神会,他一向不喜欢人和人之间的争斗,所以陆小凤才不喜欢当官。如果让陆小凤每天跟人斗心眼子,他非疯了不可。
陆小凤笑起来低眉眼成了一条缝,如同一只猫。
思索片刻,又问金九玲。
听你说来,左丞相是个心顾江山社稷之人,为何要参花满台一本。
面对陆小凤的问题,金九玲沉思道。
朝中只是我也只是听说,具体的我也是听岳将军讲的。
哦?也是岳将军?
正是。
陆小凤掂着酒,若有所思,乎听司空摘星道。
走了,我都快被啃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