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与花满楼并未骑马,沿着标记一路向东。
两人并肩同走时,陆小凤总要比花满楼步大一寸。
常人也许难以发现,不过当事者当然明白。
两人步子不紧不慢,如同在游园赏景。
也不知走了多远,陆小凤收住脚,示意花满楼稍等,独自往前走了一段,又折了回来,对花满楼说道。
前面已经找不到记号了,我想他们当时到了这里然后就回去了。
花满楼点了点头,既然已没有标记也只能是这样了,花满楼又问。
有何发现。
陆小凤耸了耸肩。
一无所获。这里和平常树林没什么区别。一路走来也没什么变化。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花满楼陷入沉思,两人相对无语。
残阳透过树枝投射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空气中悬浮的尘埃也清晰可见。
也不知什么时候花满楼右肩沾了一片枯叶。
也许是刚才穿过低矮灌丛留下的。
陆小凤盯着叶子茫然入神,抬手想轻轻为花满楼捻去。
不料花满楼突然侧身躲了过去。
气氛一时停歇有少许尴尬。
花满楼事先打破沉默,对陆小凤说。
陆小凤我们该回去了。
陆小凤看了眼天色,又估算了下时间,说出的话有少许懒散。
是啊,我怕再不回去闫兄就该骂人啦。
现在还能开出这种玩笑的也只有陆小凤。花满楼笑道。
陆兄说的极是,既然如此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陆兄劳烦带路了。
哪里哪里承让承让。
花满楼对于陆小凤提出的建议很少反对。即便是玩笑也会应承。这也许是一种习惯。
往回走出几步,花满楼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若有所思走了一段忽然脸色一沉停下脚步。
陆小凤也跟着停下来,见花满楼脸色从紧缩眉头到喜上眉梢,
就知道他一定发现了玄机,忙问。
有何发现?
花满楼道,我终于明白了,路不平阵不破的意思。
不妨说来听听。
花满楼不明说,笑呵呵的问。
现在往东还是往西?
闫柳申早就将篝火燃起,却迟迟不见陆小凤和花满楼的身影。
思绪不受控制,闫柳申心中焦急坐立难安。时不时看一眼两人离去的方向,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闫柳申现在十分后悔,后悔自己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去,明明说好的天黑之前回来,到现在连个人影也没有,不知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忽然黑暗深处隐约传来极速的脚步声,正在向闫柳申靠拢。
闫柳申猛然一惊,迅速拔出宝刀作势待发,他知道危险即将临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又停了下来。空气静的出奇,他似乎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一丝杀意。
闫柳申握紧刀柄孤注一掷,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冲出包围,又能否撑到花满楼陆小凤前来营救,或许他们已经出事。
对于一个经历过战场的人来说,大战在即,只有一个字,杀。
空气躁动,杀意渐浓。
就在这时从黑暗中冲出两个黑衣人直刺闫柳申而去,他们使用的是月牙型的弯刀,那闪着寒光的刀锋即将接近闫柳申的那刻,只见他双手挥刀,硬生生接住两把刀锋,又见闫柳申怒吼一声,两个黑衣人瞬间被震了出去,好强的内力。
就当两个黑衣人倒地,从树林中又冲出更多的黑衣人来,挥刀砍向闫柳申,闫柳申也是经历沙场多年,可算是身经百战,杀人无数,这些黑衣人一时半会还真没攻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蛮荒之力岂是一人所能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