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凄月无风
黑色人影身轻如燕眨眼间已到眼前,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停在一户窗前。
窗并没有关死,黑衣人隐入阴影透过缝隙往里瞅。
房内黑乎乎看不清楚,仅从呼噜声可以判断里面睡着一个人,而且睡得很香。
黑衣人似乎冷笑了一下,虽然隔着面纱看不清楚,不过透过他不屑的眼神可以看出,这个人狂妄自大。
黑衣人又静静等了一会,他轻轻推开窗户,纵身跃入房内竟没有丝毫声响,可见这人轻功极好。
黑衣人十分谨慎,又钝了会不见床上人动静于是就大起胆子,快速在房中翻找,他似乎在找一样东西。
借着月光黑衣人找出一包行李却并无所获,房间也被翻遍似乎还未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黑衣人沉思半晌挪动脚步走到床前。
床上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小凤。
也许是醉的太厉害,一向谨慎的他正四仰八叉睡得昏天暗日,并未发觉有人潜入房中。
黑衣人看到这副情形冷冷笑道。
这酒中仙果然奇效,连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都未察觉,估计这一觉不睡个一两天是不会醒了。
黑衣人很放心,他对酒中仙很自信。伸手便在陆小凤身上摸索。
不一会黑衣人翻出一个四四方方棱角分明,像极了赌博用的骰子,那点数借着月光清晰可辨。
黑衣人似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也不停留飞身跃出窗外向城南奔去。
不曾知晓一个白色身影紧跟身后追随而出。
一路至城外竹林,夜已深,竹林中只有风吹竹叶的骚动,黑衣人到达约见地点,忽然一个人影掠过瞬间隐入黑暗。
黑衣人迅速单膝跪地抱拳道。
主人。
来人出声,竟听不出是男是女,声音冰冷又充满压迫感。
东西呢?
已经到手。
黑衣人对这个主人十分敬畏始终不敢抬头,即便是看不到主人的模样,他还是不敢这么做。
好,哈哈,拿过来。
一只苍白的手在黑暗中显得更苍白更恐怖。
黑衣人起身双手奉上,就在这时一道寒光直冲而来。
黑衣人躲闪不及手中之物被弹飞了出去。
什么人。
黑衣人也不是个善类,瞬间剑已刺出与白色人影纠缠在一起,来来回回五十个回合已过。
竟胜负未分出,黑衣人后撤一丈才认出来人,叫道。
花满楼。
承让。
花满楼右手在空中一抓,两指间夹住一物,正是黑衣人偷走的骰子。
黑衣人见骰子已在花满楼手上,心中有所不干。运气飞身而起长剑直逼花满楼而去。
花满楼未动,就在剑尖即将刺中胸脯的那一刻,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灵犀一指?
黑衣人大惊抽剑飞身逃走,花满楼没有追的意思。他在等人,等谁?当然是陆小凤。
竹林又刮起旋风,扬起脚下枯叶。陆小凤迎着风踩着枯叶走向花满楼。
逃了?
是啊,那人轻功不在你我之下。
司空兄如何?
恐怕难分伯仲。
陆小凤如同顽童般,踩起脚下的枯枝发出咯嘣咯嘣的脆裂声。
花满楼你是否觉得那人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花满楼沉吟半晌缓缓道。
你想到了谁?
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人是走着回到石盘镇的,此时已过午夜,漆黑的夜幕下街道空无一人。
两人溜溜达达并肩走,月影西斜,深秋天气透着寒意。
一阵冷风过,陆小凤和花满楼同时打个寒颤。
陆小凤收了下衣领,瞅见花满楼白衣单薄皱眉道。
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说着伸手紧了紧花满楼衣领,又拿起花满楼的手搓了搓。
怎么搞得这么凉。
陆小凤一系列举动自己觉得没啥,倒是弄得花满楼不好意思起来。
花满楼急忙抽回手,耳朵就开始发烫。
陆小凤愣了愣,抬眼看花满楼,虽然夜黑看不太清,还是能隐约看到花满楼的耳朵微微有些发红!
陆小凤看在眼里心中就一颤,就像一季秋水泛起波澜。
呀,,,,
陡然一声尖叫打破两人之间古怪气氛。
就见远处一人跌跌撞撞冲两人跑过来!
跑进了才看清,那人右手提着个灯笼,腰间别着一个铜锣,看装扮是个打更人。
打更人跌跌撞撞看到陆小凤和花满楼也是觉得得救了,扑倒两人身前,面露惊恐。
死,,死人了。
哪里有死人?陆小凤问。
就,就在前面,,奎,,奎老道,道!家里。
两人一听相继一愣,奎老道死了?
是,,,全家都都死了,,,被灭了满门!
花满楼听了直皱眉,事情太过巧合。
陆小凤问。
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干的?
有,有。那个人好带着一个面具。
什么样的面具?
非常诡异可怕的面具
陆小凤俊眉是都拧一块去了。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树林遇到的那个面具人。陆小凤急忙对打更人道。
赶紧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