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柳申迷惑不解又恍然大悟般叹息道:
怪不得。
花满楼继续问道:
然后呢?
闫柳申忽然打了个寒颤,面容也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看这样子他们一定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闫柳申迟疑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之后,我们尝试了多次依然会走回原地,花将军当时已经确定我们在天黑之前走不出去了,就让我们原地休息,想独自一人试一试,就跟我们三人商议。
陆小凤打断他的话问:
谁?
闫柳申道:
我,安贵还有李思捷。
陆小凤抬了抬手让闫柳申继续,自己却皱着眉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听。
闫柳申再次大口喝了一口酒,继续讲:
我们三人并不同意,于是讨论之后由我跟着花将军前去探路。
说道这里,闫柳申叹了口气:我与花将军一路留着标记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渐黑,忽然树林中升起一层白雾,这雾气不大,可是花将军觉得事情不对,这样干燥的天气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白雾,于是我们决定趁着天黑之前赶回营地,第二天再试。
奇怪的是,我们沿着标记一路回营地,营地内却一个人也没有,真的是一个人也不见了,运粮的车还在,帐篷还在,武器还在,马匹还在,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
闫柳申不禁又打起寒颤。
你们可以想象那场景真是诡异极了。我与花将军足足花了一个时辰也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花满楼突然问道:
没有任何踪迹?
没有,闫柳申果断的摇头很确定,甚至连一具尸体,一根骨头一滴血都没有找到。
花满楼道:
风过留影,雁过留声,那么多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消失了。
陆小凤点头称是。
花满楼说的没错,你们一定还遗漏了什么没有发现。
闫柳申皱着眉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可是怎么也想不起遗漏了什么,最终叹气道。
之后我和花将军决定在原地等。事情也就在这时候发生了。闫柳申继续讲。我们两个都没有睡意,可是都辛苦了一天,花将军便劝我小睡一会他来守夜,于是我别不过就睡了会。
陆小凤听到这脱口问:
你睡着了?
闫柳申被这么一说脸色一阵红晕,连耳朵都红透了,活像一颗红萝卜。陆小凤见他这样,就知道被自己说中了,陆小凤笑了笑,对闫柳申比划:闫兄继续,继续。
闫柳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
本就是想眯缝一会谁知真的睡着了,现在想想不应该啊,又不是多累,可是我真的是睡着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被雷声惊醒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花将军也不见了。当时我很吃惊,满地的找,就是找不到,不过我却找到了一匹马。
花满楼打断道:
就是你骑回来的那匹?
对,就是那匹。闫柳申称是,应该没错。
陆小凤捋了捋胡子道。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闫柳申挠着头脸露迷惑道: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那匹马将我带出来的吧。
陆小凤继续道:
你这伤。
闫柳申面露严肃道。
路上遇到几拨刺客。那些人黄衣,头戴鬼面。闫柳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还有肩上,左肩上,不右肩也有,好像是字,义?忠义?
忠义堂?花满楼忽然哗一声合上折扇,面露焦急之色问闫柳申。
可是左肩黑面写着忠,右肩白面写着义。
闫柳申思索许久,缓缓点头道。
没错。
一旁陆小凤好奇问道:
忠义堂?可是这几年突然冒出来的那个打着忠义二字烧杀掳掠的那群土匪?
花满楼应道:
应该没错。
陆小凤冷笑的。
真是污了忠义二字。
说道这里闫柳申已经将他所遇到的怪事讲的一清二楚。
默然良久,花满楼道。
我现在有一事不明?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事。
说来听听?
花满楼迷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