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此人将自己的双腿捆与马背,鲜红的血正从勒痕中渗出,看起来格外恐怖。
马匹疾驰而至引来一阵骚动,这骚动也引起陆小凤的注意,起身望去。
只见本是白马已被染成了血红,马背上的人更是可怜,似乎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停到花家门前之时当真昏死过去。
花如令见此情景大骇,立刻命人将其带下去救治。
陆小凤本就是个好事的人,这时也跟着凑热闹,客房内扁神医为其处理好伤口,扎完最后一针,才缓缓道。
此人流血过多,虽多都不足以致命,颠簸多日,因气虚暂时昏睡过去,调理几日便无大碍。
话虽这么多其实就是几个字:疲劳过度。
既然扁神医都这样说了,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花如令替这人谢过扁神医,在仔细看人好生面熟。花如令思索道。
花平,毛巾。
花平是个机灵的人,早已将准备好的毛巾递过去。
等那人脸上血迹逐渐被擦去,露出真容。花平惊道。
闫柳申!
闫柳申花家二公子花满台的部下兼好友。这个时间闫柳申应该正与花满台一起押送军饷去边关。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一时让人摸不到头脑,却又令人不禁担忧。花满台是否也出了事情。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心却是能看见的,他皱了皱眉问道。
二哥可只走了五日?
花如令点头道。
不过五日。
花满楼又问:
这人真是闫柳申?
花如令一字一顿道:
确实是。
花满楼有些忧郁道:
军饷定是出了问题,二哥可能也出了事。
这样的判断众人也有同感。因此也无人反驳。倒是话音落,院外响起一个如同女子搬尖细的声音。
圣旨到!
众人顿时一惊,纷纷走出屋外下跪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有报军饷被劫,花满台护送军饷不利现已查明属实,即刻压入大牢受审,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