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物带着杀气砸向陆小凤。
陆小凤只是一个屈身,东西已经稳稳接在手中,是那用一块上好玉壁换来的茶壶,陆小凤可是毕恭毕敬轻轻放好,顺便给自己斟满一杯酒道。
司空兄莫动气。
见陆小凤还有如此闲情逸致,司空摘星气就不打一处出,心想,我现在为了一个破壶被人四处通缉,你到好还有时间喝酒。真不是朋友。
你奶奶的,陆小鸡,你司空爷爷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敢害你司空爷爷。
陆小凤喝着酒道。
那不就是我那司空奶奶得罪我了么?
滚。
司空摘星身影一闪三把椅子已冲向了陆小凤。
陆小凤依然坐在那里,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躲过去的。
此刻司空摘星气得要发疯了,正要使出下一招,就听门外传来脚步声,足有七八人之多。
陆小凤这时抬眼道:
还不快走,不是都说小偷怕捕快,今怎么不跑了。
一听是捕快,司空摘星心确实有些慌了,怎么说老鼠怕猫,小偷怕捕快是天经地义的事。司空摘星再厉害也是个偷。
司空摘星对陆小凤呲牙咧嘴一番后,在来人闯入的刹那屋里只剩下还在喝酒的陆小凤。
进来的人是六扇门的金九龄。
金九龄看了看屋里的残局又望了望窗口笑道。
跑了?
跑了。
还不快追。
追的上。
论江湖轻功中最高的几人,司空摘星当然名正言顺位列其中。陆小凤为什么不追,那是因为陆小凤有这个自信,有这个能力追的上,那不单单是因为陆小凤轻功不亚于司空摘星,还因为他们是朋友,陆小凤知晓司空摘星,司空摘星知晓陆小凤。
因此司空摘星也知道。
司空摘星停在一颗高树枝丫上,如同鸟儿般轻巧,对着一个方向吼道。
陆小鸡
果然随着树叶翻动,陆小凤也轻巧的停在司空摘星对面的树丫上,手中还掕着一个牛皮酒袋。懒散毫不在意的样子更让司空摘星生气了。
司空摘星怒道。
陆小鸡,你非要抓我是不是?
陆小凤未答拧开酒盖慢悠悠的回道。
我现在是官差,身不由己,你别怪我。
司空摘星又道。
不看往日情意?
陆小凤紧跟回答。
不看。
司空摘星沉下脸许久道。
好,既然你陆小凤如此无情,那我司空摘星也不必念旧,你我今日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孤灯烛火,微微有风,花满楼身穿白色衣衫,随意散着发髻,是难得的懒散样子,他好像在等人。
陆小凤翻窗而入之时如果不是花满楼早已转过身来对着他。也许陆小凤会认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花满楼微微笑问:
陆小凤?
陆小凤总是觉得好奇,无论是他如何改变走路的姿势和轻重也无法骗的了花满楼的耳朵。
陆小凤走到桌前,将茶壶放下,给自己倒一杯酒。酒就放在桌子上,好像就在那里等着陆小凤。
晶莹的白瓷在烛光下温润如玉。
陆小凤抿着酒不作答,等花满楼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