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道。
我知道。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沉默,黑夜中风不知何时吹气,卷起一片落叶,落入水中,激起一片涟漪。
司空摘星偷王之王,他最大的爱好除了偷那就是跟陆小凤打赌,这次也不例外,可是他有些后悔了。
要问为什么这就要从前几天说起,那日他又去找陆小凤打赌,同样的陆小凤爽快的答应了,可这次的赌注不再是挖一千条蚯蚓,翻一千个跟头,而是偷一个茶壶。
虽然觉得奇怪,可是对于偷司空摘星想着他可是偷王之王,什么东西他偷不到?就爽快同意了。
对于赌法,这次他们是文赌,所谓文赌就是两人坐在广源酒楼靠近门的一张桌子前。赌第五十个进来的人是男是女。
结果确是司空摘星输了,所以现在他有些郁闷。
后悔当初不问清楚是谁家的茶壶。虽说偷对他很容易可是偷朋友的东西就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了,当然这个朋友除了陆小凤。
司空摘星把玩着刚顺手拿来的玉璧走在去花家的路上。
他此刻已经想到了办法,一个很好的办法。
站在花家二十四丁的红木门前。司空摘星在等,等里面的人通报。
不多时,一个留着羊角胡的老管事请司空摘星进去。
司空摘星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正大光明的从别人家正门进入。
在迈进门槛的刹那还在想要不要留下个什么记号作为纪念。
宽敞华丽的会客厅内,花如令正握着一个茶壶一小口一小口抿着茶。
司空摘星一眼就认出了那茶壶,不动声色的将那玉璧掏出在手中把玩。
司空摘星知道花如令有一个爱好就是收集古玩玉器,此刻他手中就有那么一个年代润色都可以算的上极品的玉璧。
司空摘星坐定,花如令才缓缓道。
不知道司空贤侄找七童何事?
司空摘星身子一斜,也不客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道。
也没什么?正好来这边办事就顺道来看看他。
花如令呵呵笑了两声,猜测司空摘星来这里的目的,最终无果,却看中了司空摘星此刻把玩的物件。
司空摘星何等聪明,他故意将玉璧放在阳光下看了看。这是告诉花如令玉璧是多么通透,色泽是多么纯正。
这一晾花如令是看着满心喜欢。那心里就有些痒,凡中好一事,大部分人都有一些瘾,不去做心里就浑身不自在。花如令不好别的就喜欢收集古玉玉器之类的小玩意。
方才初见司空摘星就被手中的玩意吸引住了,现在这一瞧那就是垂涎欲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