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懂一点皮毛,应该足够了。”
等二人重新回了侯府,萧萱问她,有没有什么靠得住的人。
楚枫玥不解,萧萱解释:“我思来想去,沉梦珠的唯一作用就是遇见越多的人越好。直接带着它在大街转一圈效率最高,但不能只在街上……”
“我明白了,世家子弟里,有几位与我相熟,可以拜托他们去一些酒楼坊间,囊括各种场景地方的人。有我再加上些人效率应该会高些”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我这就去准备。”
“等下,”萧萱喊住她,“沉梦珠没拿。”
“先不,”楚枫玥摇了摇头,“现在毕竟快晚上了,不好贸然打扰,我先派人通个信。”
“这样也好。”
楚枫玥利索的离开,萧萱拿着珠子慢悠悠回自己住处。
陈行未正咬着笔杆有些发愁的低头看桌上的名册,听见动静侧头去看,发现是萧萱回来了。
“回来了?”陈行未问。
“嗯。”萧萱拉开凳子坐下,“不是你说要早点回来吗?怎么,回的太早了?”
“呃,没这个意思,楚长老呢?”
萧萱坐下时,顺手将沉梦珠放置在了桌上,陈行未看看见样貌,心中不动声色的惊了惊:这不是他在之前在萧萱密室看到的那颗吗?!
“这是什么?”他问。
于是萧萱将发生的事情简略说明了,陈行未听完之后思索了一下,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个沉梦珠真能存那么多人的记忆?”
萧萱解释:“存的记忆是完整的,但能取出来的没那么多,跟人的灵力有关。有些人也许只能取出半盏茶时间的记忆,但有些人能取出两年内的记忆或更多。”
“你很了解嘛,”陈行未比较在意密室的那个,毕竟既然放在密室,就说明她不想示人,“你怎么会了解这么多?收集了记忆怎么取出来呢?你怎么会精通鲛歧渊的秘术?”
萧萱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解释:“我很早之前有幸有过一颗。”
萧萱很少用“很早”一词来形容,陈行未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很早是多早?”
她想了想:“应该是成为宗主之前吧。”
这句话出来之后,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并不了解萧萱,不论是她的以前,曾经,他不曾陪伴过。那些萧萱嘴里偶尔的几句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过往。
没关系,他拥有现在。
无论是陪伴还是同往,他绝不会离开。
时间还很久,来日方长。他可以陪伴的一定会比期望的更长。
萧萱说完了话,见陈行未没什么反应,而她恰好也不愿意多提往日的事,转移了话题:“你呢,名册查出什么了?”
思绪回笼,陈行未将桌上的纸往她面前推了推:“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多,先做个总结吧,大体上是没什么问题的。”
“七年前,侯府从春漾楼里买了三十七个仆从,分别是二十一个女性和十六个男性。但还有一个仆从是并不是从楼里买回来,而是在当天的街上偶遇带回来的。所以一共是三十八名。到目前为止算上意外死亡或是其他原因,侯府里只剩下十二个女性仆从和九名男性仆从。”
“这一段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只是我有一些疑惑,像侯府这样的世家,怎么会随意收下一个街边不明身份的人作为仆从?这个人进服后有了新的名字叫做阿白,而且他也是唯一一个离开了侯府并不是因为死亡的,而是赏赐给了前三王爷。”
萧萱听完,确实觉得没什么大问题,甚至和他们这件事情都没有任何关联。出于八卦和好奇,她道:“前三王爷,不是已经死了吗?”
“记录停留在四年前,现在是生是死也无从知晓了。”陈行未叹息。不过就像他最开始所说的,没什么问题。
“也许可以问问府里的管家,不过这个三王爷我倒是有幸见过。据我所知道的,这个阿白可能不那么幸运了。”
“什么意思?”
萧萱出一抹神秘的笑:“他表面对王妃恩爱有加,实则爱好男风。”
陈行未:“!!那这个阿白……”
“他倒台之前,都觉得他会是下一任的皇帝,没想到早上刚被抄家,下午就流言四起。只是可怜了那些下人。”
萧萱熟识楚枫玥,确实是应该接触过一些皇室的事,于是他问:“你是怎么认识楚枫玥的?”
她很随意道:“之前吧,楚枫玥和当今的皇帝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两个人都不受宠,以为只能在冷宫里无助等死,后来因为一些变革楚枫衡开始崭露头角。而我因为一些缘由接触到了皇室,就顺手帮了他一把。”
陈行未:这顺手可真够随意的,难怪楚枫玥对她如此忠心。
陈行未:“觉得有点眼熟啊。”
萧萱:“什么?”
陈行未:“妖族,在妖族的时候,秦冰夏和秦千朔不也借你来争储吗?你是有什么魔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