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的评价。”
这看起来真不像在说谎。陈行未想。
郭倾辞也没料到是这么个形容,他斟酌开口:“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不。当然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们无缘无分。”
轮到陈行未好奇了。如果只是为了打发郭倾辞,那萧萱就没必要信誓旦旦扯这么乱七八糟的话来了,可如果真有怎么一段事一个人……
萧萱竟然还喜欢过人?无缘无分又是什么意思?
“不管你在想什么,总之呢,还是收了这份心比较好。我们在这里待不了多少天,而我也只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如果真的想感谢我救你的命,早餐我想吃聂六娘的烧饼,多谢。”
说完,她头也不回就走了,独留郭倾辞一个人跟水仙面面相觑。
只不过他的重点依旧新奇:“要不要把这些水仙搬进她的院子呢?不进房间院子总可以吧?”
感觉这个时候和萧萱碰上有些尴尬,陈行未特意躲了躲,等萧萱离开后,他才抬脚追过去。
*
看见陈行未,萧萱并不奇怪:“都听见了?”
陈行未不是很想承认,但又瞒不过对方,索性承认了。
萧萱点点头没做过多评价:“事情办完了?”
她早上特意吩咐了两件事。
“那个死者我很在意你去看看,还有全雅君的阵为什么毫无用处?”
“尸体被转移了,目前不知道在哪,房间里的血也被擦拭干净,没什么线索。我查看了一下阵,依旧完好,这就代表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人触碰。”
萧萱装作一副沉思的模样:“难不成还真是鬼?”
陈行未想说“哪里来的鬼”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那你怕吗?”
萧萱听他的话顿住又恢复如初:“怕啊,内政要保护我吗?”
萧萱总喜欢用职称称呼他,好像很少喊他的名字。“我尽量,毕竟到时候可能还需要宗主保护我。”
闻言,萧萱眯起眼睛笑:“那多谢内政了。”
*
全雅君确实抓住了东西。只可惜府里不止一个。而他抓住的是一个无主灵首。
这个灵首就像是故意让他们看见,目的就是为了隐藏那个真正杀害人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呢?另一个无主灵首?
而且死的人是院子里的丫鬟,那个院子专门用来接待客人,也只住了萧萱陈行未楚枫玥三个人。问过了管家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姑娘,为什么要对她动手呢。
丫鬟死状很惨,脖子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咬得血肉模糊,倒像是野兽的杰作,但房间除了血迹没有一点混乱的痕迹,野兽又怎么能进入人的房间?
全雅君百思不得其解。
“总之,那个院子要格外注意,那个萧姑娘也要多盯着点……你在干什么?”全雅君正说着话,就见他的灵首在往门口走。
灵首脚步一顿,身上发出轻微的铜钱碰撞声,很短。
全雅君好像读懂了灵首的意思:他去监视萧萱。
虽然他也是这个意思,但他的灵首有一点不听他的命令了。全雅君略微不爽的眯了眯眼睛,开了个新话茬:“你现在待在人群里,不是让你把那些铜钱收起来吗?怎么还带着,发出的响声,谁不知道是你来了?”
灵首没有动作。
他这个灵首确实好用,但执拗的拥有一些死前的习惯。第一眼见到它时,灵首的腰间就挂着一串形状奇特的铜钱。像挂玉佩一样挂铜钱不是没有,只是正常的铜钱会用绳子并排串着,而它的每一枚铜钱都被一条线穿过系在一起,这就导致每走一步,铜钱串碰撞发出的声响都非常的明显。
全雅君想要丢掉它的铜钱,可在这一点上灵首的命令对它失效了。或者说它强硬的抵抗这条命令。遇见的最初,哪怕它的衣服污破不堪,也依旧死死的攥着那串铜钱。
所以他选择退一步,在示人时让他将铜钱收起来,可他不知道挂在了哪里,走路动静大了依旧会有声音。
这就是强悍的灵首会更有脾气?毕竟他眼前的这个灵首,是难得一遇的奇才,生前估计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在主人的绝对控制下灵首是绝对服从的,没有控制则和尸体没有什么区别。而它在一些情况下还是会有些自己的意识,发出一些微弱的动作。
全雅君没在铜钱的事情上谈妥,只好不耐烦的打发他:“那你去监视那个萧姑娘好了。”
命令发出,它很快消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