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磨蹭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沈寂的抗拒和那番“生不了”的言论,变得更加焦躁和急切。
“寂……寂……” 带着泣音的呼唤,温热的气息,还有那紧贴着他的、微微颤抖的、已然情动的身体……
脑海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灵安生涩地含住他喉结轻轻吮吸的那一刻,“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沈寂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被浓重的欲色取代。
他扣在灵安腰侧的手不再推开,反而骤然收紧,将人牢牢按向自己。另一只手用力扣住灵安的后脑,然后,精准地堵住了那张不断吐出让他失控字眼的唇。
“唔……!”
长吻间隙,沈寂微微退开,抵着灵安的额头,呼吸粗重,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这是你自己招的。”
灵安眼神迷蒙,只是本能地追逐着他的气息,小声呢喃:“寂……要宝宝……”
这句话彻底焚尽了沈寂最后一点犹豫。他不再说话,手臂用力,将人从椅子上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准时的灵安准时醒来。
他小心地挪开沈寂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坐起身。被子滑下,露出遍布红痕的身体,尤其是脖颈和锁骨周围,简直“惨不忍睹”。
沈寂被他的动作弄醒,勉强睁开眼,看到这一幕,瞬间清醒了大半,头疼地“嘶”了一声——这大夏天的,这些痕迹怎么遮?
“你……不难受吗?”沈寂嗓音沙哑,伸手想把人拉回来。
灵安很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回答:“不难受。就是腰有点酸。”声音果然有点哑了。
沈寂一用力,把人重新捞回带着彼此体温的被窝里,手臂环过去,给他揉了揉后腰。“今天请假,别去了,在家休息。”
没想到灵安在他怀里扭了扭,很是坚持:“不行。请假就没有全勤奖了。”
沈寂忍了又忍,才把冲到嘴边的吐槽咽回去。
一个小时后,他还是把坚持要“全勤奖”的灵安送到了特调局门口。
看着那家伙顶着一脖子遮都没法遮的鲜明印记,步伐甚至因为些许不适而比平时慢一点,一脸“我上班我光荣”的表情走进大楼时,沈寂靠在车门边,深深叹了口气,抹了把脸。
算了,这祖宗……大概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吧。
特调局,某办公室。
灵安一路收获了不少或惊讶、或了然、或憋笑的目光,但他浑然不觉,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直到陆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晃过公共办公区。
陆渊脚步一顿,视线精准地落在灵安脖子上,眉梢挑高了至少三分。他咳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附近的人都安静下来。
“灵安,”陆渊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明所以的灵安“哦”了一声,乖乖起身跟着陆渊进了办公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明正靠在窗边的小茶几旁泡茶,动作行云流水。见他们进来,只是抬眼看了看,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又低下头专注于手中的茶具。
陆渊走到自己宽大的办公椅前坐下,抬了抬下巴,直接问:“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明知故问。
灵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片皮肤还残留着些许微妙的触感。
他回想了一下,然后非常坦然、甚至带着点完成目标后的愉悦感回答:“这是昨天和寂生孩子的时候留下的。”
“噗——咳咳咳!” 窗边正在喝茶的明猛地被呛到,捂着嘴偏过头咳嗽起来,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陆渊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疯狂想要上扬的嘴角,摆出严肃认真的领导面孔:“胡闹!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吗?沈寂居然还让你来上班?”
他心里对沈寂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灵安感应到陆渊情绪里那丝强烈的嘲笑,疑惑地眨了眨眼,认真地回答:“我现在腰还有点酸,寂早上让我请假的,但是我说请假就没有全勤奖了,他就送我来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天真无邪的求证意味,“难道你和明不想生孩子吗?”
“咳咳咳!!” 明这次咳得更厉害了,整张脸都涨红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
陆渊这次是真的没忍住,低笑出声,但很快又强行板起脸。
他算是看出来了,跟灵安这家伙根本没法进行这种层面的“教训”。
“你管我们生不生,”陆渊没好气地挥挥手,决定结束这场令人头疼的对话,“赶紧的,给沈寂打电话,让他马上来接你回去休息。我给你算外出调查,不扣你全勤,行了吧?”
灵安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真的真的,快去。” 陆渊扶额。
灵安立刻高高兴兴地摸出手机,打电话去了。
办公室里暂时安静下来。
陆渊身体往后一靠,转了下椅子,目光悠悠地飘向窗边那个试图把自己伪装成背景板的身影。
他勾起嘴角,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宝贝儿——”
明背脊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陆渊笑意更深,继续慢条斯理地问:“刚才笑那么开心?嗯?说真的,你看灵安都这么积极进取了……你什么时候,也考虑一下给我生一个?”
“哐当。” 明把茶杯不轻不重地搁在了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直起身,拿起旁边擦茶具的软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语气平淡无波:
“陆队长,“他顿了顿,“我要是能生,你早就子孙满堂了。”
说完,他放下布,看也不看陆渊瞬间变得精彩的表情,转身拉开办公室门,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