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另谋出路,不如好好做自己的搬运工,起码,除了费力气,她是真的不用动脑子。
酒足饭饱,阮宝宝享受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钱没用完,她便准备再去街上逛逛。
只是,出酒楼的那一刻,阮宝宝突然僵住,她视线慢慢转移,看向倒在自己脚下的人。
“呃,这是?”阮宝宝又看向努力试图把人搀扶起来的小厮,很是无奈,“我可没碰到他。”
那小厮样貌憨厚,看着是个老实性子,连忙解释,“姑娘,我家少爷就是身体虚了点,自己摔的,没大事的,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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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阮宝宝松了一口气,小厮口中的少爷也被搀扶着缓慢站了起来。
“咳咳,咳咳,实在抱歉,这位姑娘,是我身体不好,牵连你了。”
“长寿。”
阮宝宝正纳闷,就见那个小厮熟练地从荷包里掏出一串铜板,“姑娘,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这是我家少爷的赔礼,您多见谅。”
一时间,阮宝宝都不知道该不该收,在她想来,自己也就是脚上被人压了一下,没被讹上就算好事,没想到还有意外之财。
“姑娘,收下吧,咳咳,咳咳,”那位身体虚弱的少爷,说一句话咳三声,很符合小厮口中的虚。
既然对方客气,阮宝宝就不客气了,收下铜钱,她绕开虚弱的男人,转身就走了。
意外之财,必须得当天花了,阮宝宝去点心铺买了两斤点心,乐滋滋回家。
翌日,阮宝宝懒得出门,索性窝在家里做计划书,早把昨天的事情给忘了。
在码头的这半年,阮宝宝基本把码头上的事情了解得七七八八,心头也渐渐萌生了一个计划。
她想要组建一支自己的搬运队,自己当小组长,下面再招一群女性搬运工。
码头的搬运工基本都以小队的形式存在,一队大概十来个人,像她之前就是挂在林家搬运队下面的一个小队。
但搬运队也不是说成立就成立的,揽活、管事、搬运、组建队伍,每一件都要费心思,比单纯搬运要累,但也挣得更多。
忙活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动静。
“谁啊。”阮宝宝纳闷,毕竟她在镇上可没几个熟人。
隔着门闩看了一下,门外好像有两三个人,其中一人客客气气地介绍,“姑娘,我是镇上林家三房的,咳咳,咳咳,叫林见深,今天是特意过来致歉,咳咳,咳咳。”
原本听口音阮宝宝还不知道是谁,一听这咳嗽,顿时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在聚味楼遇见的少爷嘛。
不是坏人,阮宝宝这才打开门闩,奇怪问,“你们来干什么。”
见着人,林见深总算不咳了,也不知道是压下去,还是怎么弄的。
“姑娘,上次聚味楼门口吓到你了,我们这次过来是道歉的。”他说话的同时,那小厮熟练递过来地递过来一包糕点。
“呃,谢谢?”阮宝宝接过糕点,便没再说话,又不好赶人,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只她尴尬住了,对面的一少爷一小厮可丝毫没觉得。
林见深面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不时寒暄几句,问一些浅显的问题,像是故意来搭讪的。
阮宝宝不知对方的目的,但也不想跟对方在门口拉扯。
“我也没做什么,谢一次就可以了,孤男寡女的,我也不好多招待。”赶人之意明显。
林见深听明白,笑了笑,“还是要多谢姑娘,我这就走了。”
说完,也不拖沓,很是利索地转身走了。
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阮宝宝眼中疑惑之色更浓。
县城出名的林家只有一个,还是林家的少爷,哪怕身体再虚,跟自己这样一个要啥没啥的孤女都扯不上关系吧,也不知道图啥。
想不通就不想了,等见招拆招吧。
关上门,阮宝宝回屋继续自己的计划书。
她还预备等初八上工,就找钱管事说说自己带小队的事呢,可耽误不得。
一眨眼,七天时间过去,阮宝宝的计划基本完善,初八早上,又在心中过了一遍,她这才信心满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