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回来啦?”前来开门的阮小弟开心道。
阮铁柱,今年不过十岁,但在农村也已是知事的年纪,知晓大姐是为何而嫁,一早起来,爹娘就在唉声叹气,连带着他也跟着担心。
“嗯。”阮宝宝的态度冷淡,哪怕原主被卖跟阮家三兄弟没有直接关系,可对于从加害原主中得利的受益者,她没有丝毫好感。
“爹娘已经等着了,大姐你快进来,对了,这位是?”
看着大姐身后露出的人影,阮铁柱就是一僵,他认出来了,那是大姐的婆母,看着很和善一人,可爹娘的嘴里都没几句好话,可见也不是个善茬。
“伯娘。”他讪讪喊道。
“哎。”孙母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是铁柱吧,我陪你姐姐一道回门了。”
阮铁柱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赶紧去通风报信,刚才爹娘喊他出来开门可没教他怎么应付这场面。
“伯娘,大姐,你们进来吧。”阮铁柱只得道。
三人遂前后脚进去。
正厅内,阮父阮母已经等着了。
念着今天是回门日,两人早早就醒了,到底是为女儿担忧的,可也仅仅只是几分担忧而已。
见人进来,阮母关切地就要站起来拉女儿上前细看,却一眼瞧见最后面的孙母。
“亲家母,你怎么来了?”她脱口而出就是疑问。
“小草是个好孩子,我家石头性子顽劣,我就想着陪她一起回来,以免亲家担心。”
孙母说得委婉,可谁不知道,孙石头就是一个赌红了眼的赌鬼,哪是一句性子顽劣就可以概括的。
不过,回门的好日子,又是亲家,总不能翻脸,阮母便只随意点点头,“辛苦亲家跑一趟了,我家小草这几天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孙母正欲告状,就瞧见便宜儿媳瞪过来的、虎视眈眈的眼神。
阮宝宝的意思很明显,“你敢说我一句坏话试试!”
孙母果然不敢说了,至少不敢当人的面去说,却一个劲儿给阮母使眼色。
阮母知情识趣,吩咐阮小弟去冲鸡蛋水。
本来女儿回来是用不着这般隆重接待的,可架不住亲家跟着过来,少不得浪费两个鸡蛋。
“伯娘,大姐,喝鸡蛋水。”阮小弟给一人冲了一个鸡蛋,私心里想给瘦弱的姐姐补一补。
阮宝宝接过鸡蛋水,丝毫不客气,一饮而下。
这种刚用热水冲泡开的鸡蛋水,最是生鲜好喝,带着浓郁的香气,勾得她肚子咕咕作响,而且,她正需要补身体,对鸡蛋这种有营养的好东西来者不拒。
喝完自己的还不算,她又眼巴巴盯着孙母手里的碗。
孙母暗恨,自己不过就慢了一步,就被这挨千刀的儿媳盯上了。
在自己喝、和“让”给儿媳间,孙母怂怂地选择了后者。
只见她慢吞吞把碗递给了儿媳,那动作间明显的不舍,可确实真的把鸡蛋水让出去了。
一时间,阮父阮母乃至阮家兄弟几人都有些看呆了。
阮父阮母对视一眼,心想,难道女儿这还是嫁对了人,遇上一个厚道的婆婆。
阮宝宝才不管他们怎么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连喝两碗鸡蛋水,她隐约感觉自己又饱了。
懒得听人寒暄,不耐烦间,正巧阮母觉得诧异,有些话想问问孙母,遂打发几个孩子出去。
“小草,你带着铁蛋他们几个出去说说话吧。”
阮宝宝四个一起被赶了出来,铁蛋叽叽喳喳问起了大姐在夫家的日子。
“大姐,孙家是个怎么样的?”
“大姐,姐夫是什么样的?”
......叽叽喳喳个没完,阮宝宝懒得理会几个便宜弟弟,含糊几句后,直接回了原主在阮家的房间,托这间屋子实在太过破旧的缘故,这三天还没外人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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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在孙家过得好吗,孙家人有没有打你。”阮小弟在外面小心翼翼问,方才大姐抬手接碗的时候,他其实瞧见了些淤青痕迹,像是被人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