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茶吱吱一听,不乐意了,即便被捂住嘴都要辩解,“我记性很好的,一百多年前我是怎么吃饭的都记得。”
“但愿如此。”谢宥敷衍地回了一句,旋即给自己塞了颗仙丹。他没耐心等着仙丹在口中自动融化,嘎嘣一下直接咬碎咽了。随后放开手,将茶吱吱的头朝自己压来,直接吻了上去。
茶吱吱还没反应过来,一口气憋在喉间,换不了气。
谢宥主动索吻时比较强势,见茶吱吱有向后逃的趋势,压头的手直接下移到脖颈,狠狠一捏,指腹抵着茶吱吱拼命跳动的脉搏打转,逼得茶吱吱要锤他胸口。
可谢宥连捶胸的动作都不给茶吱吱留,另一只手夺了上去,揪住茶吱吱一只手后牵出灵气,把两只手都捆作一团,套在他脑后。
茶吱吱见砸人不行,终于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决定。他努力别开头,迷离的视线还没聚焦,又被谢宥拉回来继续亲。
银丝分分合合,从茶吱吱合不起来的嘴角流下。
茶吱吱想说话,字都吐不出来一个,反倒是张开的口齿让对方有可乘之机,让谢宥舌尖探了进来。
嘴里一阵翻江倒海,茶吱吱呼出的气息都是潮湿的。
“……不要了。”被压回床上时,茶吱吱终于能得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眼角的泪刚干,泪痕犹在,又被浸湿。茶吱吱看着谢宥,求道,“你亲得太凶了,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谢宥抹掉茶吱吱的眼泪,有些同情地说道:“你以为情/欲这么容易消的?要是没给你喂药,还得更凶。”
茶吱吱咽了口唾沫,闭着眼偏过头去,单方面抗议:“不要你亲了。”
谢宥在他脖颈上轻咬一口,痛得人一嘶,嗤道:“早说不要我就听了,现在晚了。”说完,谢宥又掰回茶吱吱的脸,探进他口中狠狠地亲。
茶吱吱支支吾吾两声,要去咬谢宥,结果被谢宥躲了,还被打了下屁股警告道:“乖一点。”
“……”茶吱吱有苦难辨,被谢宥亲得浑身都没力气了之后,什么想法都没了,后面渐渐投入,还配合着谢宥一块换气。
谢宥很欣慰茶吱吱终于跟上了节奏,一只手停留在茶吱吱腰间衣带,正犹豫着要不要下一步时,突然,身下一空,叫他险些稳不住平衡。
谢宥手肘撑着,才没摔得太难看。他疑惑地朝身下一看,只见方才还满满当当一个人的地方突然变成了一团空气。
“?”谢宥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床——衣服还在呢,人呢?
谢宥衣衫不整地坐起身来,呼出一口浊气,左右寻找人影。
他颇有些烦躁地嚼了第二颗仙丹,抬手把鬓边湿了的碎发撩至耳后。
视线将屋内都扫了一遍后,谢宥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就在他要喊人的前一刻,余光却见床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随后,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球从衣服里探出头来。
仓鼠的耳朵左动右动,像是在打探周围的环境。茶吱吱眼睛还是闭着的,仿佛醉倒了一般。他两只手戒备地摆在胸前,鼻子嗅了嗅。
片刻后,应该是没察觉到危险,他便倒下身,蜷着睡在衣服上了。
谢宥:……
谢宥耐住心中的火,上前查看。
茶吱吱两只手还举在胸前,睡得很香。他两只脚也缩着,露出一小截尾巴。
肚子那一块就这么敞露在空气之中,脚边还一圈湿润,把毛发都沾成了几团。
谢宥拿仙丹当糖嚼了。
他几乎是两眼一黑,认命般地出门打了盆清泉水回来。
这时候再把茶吱吱叫醒就不好说了。谢宥捞起袖子,取了块巾帕,一手扔进水盆里拧干水,一手捧起睡着的茶吱吱。
他让茶吱吱仰躺在自己手心,给小仓鼠洗了把脸,又搓了搓手和脚。
茶吱吱被伺候得不舒服,歪过身去,给谢宥露一个拒人千里的背。
谢宥又洗了遍巾帕,把手上的仓鼠无情翻了个面,把他肚皮搓了一遍。
肚皮是仓鼠很敏感的部位,被粗糙的巾帕搓了一遍后,他忍不住将手脚蜷得更厉害了。
嘴里还发出轻微的抗议,吱吱声把谢宥吵得头都大了。
几乎是把茶吱吱全身都清理了一遍,谢宥才一丢巾帕,把茶吱吱放回到床上。
茶吱吱如今也不超过一个巴掌大,谢宥生怕再睁眼都找不到,于是就给茶吱吱脚上圈了个环。
给鼠掩好了被子,他才带着水盆出门,半天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