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秋哑着声音:“别哪样?”
沈怀香咬紧嘴巴,不说话。
傅砚秋抬手,只是将沈怀香脸侧颊的碎发拂至耳后。
翌日天方泛起鱼肚白,沈怀香猛然在梦中惊醒。
翡翠瞧见她这样大的动作,问她怎么了。
沈怀香只觉得身下冰冷。
“无事,只是做了个梦。”
可翡翠不知,沈怀香做的是个春梦。
梦里她和傅砚秋居然在做那种事。
她身上不过是一层浅薄春纱衣,几乎衣不蔽体,而傅砚秋却衣冠整齐,在她即将逃脱床榻之际,扯住她白皙的脚踝往后一拽,她径直撞上他的身子。
傅砚秋说的话更是大逆不道:“嫂子,我哥到过这处吗?”
沈怀香耳边发蒙,那人咬住白山不放松。
硬生生将自己送了去。
没多会儿,老太太身边的管事妈妈过来了。
沈怀香急忙梳洗准备迎人。
那管事妈妈跟在老太太身边多年,几乎是府里人人敬重的妈妈,故而沈怀香不敢怠慢,亲手斟茶双手奉上。
管事妈妈对她的恭敬很受用:“二少夫人礼数周全,不枉费老太太对你期望。”
沈怀香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不知妈妈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无碍,不过是老太太昨日在兴头上忘了亲家一事,想着既然亲家好容易来一趟,二少夫人可以出府去陪着亲家伯母逛一逛京都,采买些伴手礼,回去也不叫人说了闲话过去。”
言下之意,带人四处转转,买些东西趁早送走。
沈怀香的笑意僵在脸上,也只得点头说是。
不过,往好处想,她今日可以出府,若是有幸遇上董家二爷还能问一嘴家里情况,在大伯母嘴里听得到的,大抵难辨真假。
她在国公府步履维艰就算了,她希望家中弟妹一切安好。
可惜她无法分身,回不去故乡。
沈怀香换好衣服,叫人去给婆母说了一声,恰逢姑姐傅淳华归宁,再加上是老太太下的命令,婆母也没有为难她,只是嘱咐两句作罢。
沈怀香出了正门,便瞧见了一辆朴素的马车,四周的帷幔瞧着不是新颖款式。
她不熟,抬腿要走。
那马车帘微动,“怀香妹妹~”
沈怀香停住脚,居然是董毅廷。
沈怀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董二爷便叫她赶紧先上车,带她去一个地方。
翡翠:“二少夫人,我们不能与外男同乘一辆马车。”
董毅廷见她还在犹豫,于是抛出更大诱饵:“你难道不想见你的弟妹吗?”
沈怀香不敢置信,“弟妹......董二爷,你是说怀月和怀庆?!”
“正是,这几日我在乡下,恰逢沈夫人进京,我趁机将怀月和怀庆带了出来,叫你们姐弟三人见上一见,可好?”
沈怀香一听到家里人,哪还管的上什么外男、家规。
“我随你去。”
说罢,就要上车。
翡翠一脸焦急,“少夫人!”
冬雪则是劝说翡翠,“翡翠,董二爷是个好人,真的没事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我二人吗,所以也不算是私会。”
翡翠始终记得五爷给她布置的任务,那就是保护好二少夫人,随时汇报情况。
马车悠悠驶离,却不知这一切已然落入了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