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越西流忍不住骂他。
“不傻,”他急急证明,“我不傻。我傻的话,也就得不到你的喜欢。”
“这是什么关系?”她不解。
他傻不傻,和她是否喜欢他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阿渡说:“你肯定不会爱上一个真傻子,但会爱上一个因你而犯傻的人。”
他迷恋她,倾慕她,为她犯傻,拜倒在她的裙摆下。
好会讲话的一张嘴呀,越西流被他讲得红了脸颊。
烛光下,她羞涩低头的样子生动,他爱极了她脸上的红,爱极了她低垂的眉,爱极了她颤动的睫翼,喉咙突然干涩起来,他动了动,目光落在了她殷红的唇上。
他艰难开口:“阿妹,我想……”
“想什么?”
他缺水,他想要水。
她抬眸看他,明明是个极简单的动作,却将他的魂勾没了。
他捧起她的脸,亲了下去。越西流没有一丝防备,人傻了,睁大了眼睛,看着凑上来的人。
初时蜻蜓点水,后来他碾磨着她的唇,诱她坠入深渊。
呼吸停了。
她挣扎着,想要游上岸,他不放手,要她继续沉沦。
她受不住,咬了他一下,他停了动作,她大口呼气,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
他目光一凝,又凑了过来,紧紧抓住她的手……不叫她挣扎。
“阿妹,阿妹,阿妹……”
他抱住她,头放在她的颈窝处,一边唤着,一边蹭她的脖颈。
“痒。”她往后躲。
阿渡不让,将手放在了她的后颈处。
他双眸里烧着一团火,连带着他的声音更哑了:“阿妹,你从来没喊过我阿哥,你喊我一声好不好?”
她沉默不语。
他央求,“唤一声,就唤一声。”
他想听,迫切地想。
她耐不住他的央求,朱唇轻启,“阿……哥……”
她又失去了说话的自由,他灵活的像一条鱼,在海水里嬉戏。可一条鱼玩耍好没劲儿,他便邀来了另一条鱼。
但另一条鱼太累了,失了玩耍的兴致,可他太想有鱼陪他玩了,使出浑身解数去吸引她。
那只鱼儿还是不理他,他便缠了上去,像鬼一样。
鱼儿烦死他了,敷衍地用尾巴扫了扫他,他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地讨它欢心。
鱼儿实在没力气同他玩了。
他终于发善心放过她了,她趴在他的胸膛上,眼角挂着一滴泪,大口呼吸,如同被掐了脖子,快窒息的人。
他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毫不吝啬情话,“阿妹,好阿妹……我爱你,只爱你。”
她应了一声,眼睛一眨一眨的,犯起了困,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
他低头,摸着她的乌黑又柔顺的秀发,轻声问:“是要睡了吗?”
她看着好累,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的人。
“对,”她打了一个瞌睡,眼角挂着的一滴泪,随着她眨眼,落了下去,“抱我,我没力气了。”
她现下全身软绵绵的,宛若失了骨头的人。
他笑了起来,她不满地瘪嘴,朝罪魁祸首的肩膀拍了一巴掌。
阿渡抓住她的手,“像挠痒痒一样。”
不疼,一点也不疼。
“你不要说话。”越西流瞪他一眼。
“好,我不说话,”阿渡轻哄,“洗一下再睡好吗?我给你提水。”
她其实有点想,可她太累了,摇头,“明日吧。”
“那我提一桶水帮你擦擦身子,方才出了汗,我怕你睡着不舒服。”
她是极爱洁的一个人。
越西流没点头,也没摇头,阿渡就当她同意了,将她抱回床上,他便去提水。
他提了一桶热水回来,将帕子打湿,先擦她的脸。
擦完脸后,他讲:“扣子解开。”
越西流不动,紧紧握着衣襟,睫翼一直颤着,一副害怕模样。
阿渡笑道:“我不会做什么的,当真是帮你擦擦。别怕我,阿妹。”
越西流干脆闭上眼,瘫着像一条死鱼。
阿渡又是一声笑,放了帕子,解开她的衣襟。
滚烫的帕子游过她的肌肤,叫她浑身战栗,她紧张,双手握拳。
阿渡瞧出来了,没有坏心地逗她,认真擦完,系上扣子,站了起来。
他脑海里有一片雪白,他低估了自己的定力……
爱是强烈的占据,想占据她,可时候不对。
“你好好休息。”
音落,他提上桶想走,越西流拉住了他的手腕。
阿渡忙道:“阿妹,没成婚不能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