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季知又要和席哲那啥,一点不顾天命之子安危,【啊啊啊啊宿主你别这样】系统如遭雷击,恨不得将季知关起来。
Omega耳朵聋了一样,全然不顾耳边吵声,撅嘴要席哲亲,半空中小人急得团团转。
啪,左拳砸在右掌心里,系统飞到季知面前,挡住Alpha的嘴,表情严肃认真。
【宿主你要牢记,你是直男,直男是不会和一个男生那啥的!】
撩开额前碎碎的刘海,季知现在急需要温暖,哼嗯唧唧揉了揉肚子,瘪嘴:“可我想要。”
一句话杀死比赛,系统:【……】
直哪去了啊喂宿主?
这话不敢说,就看席哲什么态度了,换个方向小人用力祈祷:拒绝他,快拒绝!
“换一个可以吗?”拿脸蹭Omega伴侣,席哲好声好气同他商量,“除了这个,什么都能答应。”
【好耶——】
系统小人一蹦三尺,季知闻言挑起一边眉毛,“你不会打算禁欲十个多月吧?”
咔,Alpha身体僵硬,被说中了,一时间连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就知道会这样,季知咋舌无语,不过他自有对策:“你要是这样,我现在就给肚子来上一拳!”
“别别别。”
扣住Omega急冲而来的拳头,没想到对方目标不是肚子,反而他的肩膀,啪。
认错挨打的席哲皱眉,嘶哈一声,低声道歉:“我这不是害怕伤到你吗?”
“怎么伤到我?”
问出这话的季知面前突然有一片阴影,呼,Alpha呼吸扫来,他耳边痒痒的。
咚咚咚,心脏莫名加快跳动,季知身体微微僵硬,克制跳起来的冲动,歪头竖耳听席哲小声说,他二弟在Omega大本营里七进七出的时候容易大出血……
呵,忧虑那么多做什么?
想是这样想,季知目光下意识看向系统的身影,这个时候就要看保胎金牌大队长有没有能力了。
【……哎呀我知道了!】
小人垂头丧气,为它以后的命运悲哀,【我会看着的,宿主你爽了最重要】
季知满意点头,他先爽了再说,搞定一个系统,目光悠悠转向和他契合的Alpha。
“席哲,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去找能让我……”
“别——”
季知还没说完,席哲立刻大声挽留,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老婆和别的坏Alpha走。
“我答应你就是了。”
叹一声气,在得逞微笑的Omega面前,席哲毫无办法。
抬手揉了揉老婆毛茸茸的脑袋,“强度没有之前烈,不过我们可以多来几次。”席哲说。
“随你、随你。”
季知喜笑颜开,像小兔子吃到美味绿叶开心地直蹦哒,“不舒服了我自然会让你停。”
以为是今天晚上,结果被拒,席哲说是医院人来人往,开门被撞见那啥不太好……
季知气笑了。
和预期不一样,加上医院的饭菜清淡,不合口味吃不下,情绪爆发的Omega极其不爽,闹着要回家。
“席哲,席哲!席哲——”
“不喜欢,不喜欢!”
一口饭不吃,季知哭喊着,不让出院就算了席家人还驳回他想吃麻辣烫的想法,席哲也不说话,一点都不在意他。
“消毒水的味道难闻……”
病床上,又哭又闹的季知面颊两侧泪痕晶莹剔透,眼睛四周红润,紧闭双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嘴嚎哭的时候隐约能看到扁桃体。
“回家,我要回家!”
这份迷茫且撕心裂肺的求助让席家众人心疼不已,往常Omega独自生活,肯定以为医院是什么恐怖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
大家轮番上阵安抚,每个人切入角不同但关心是真的,季知疲于应对,加上席哲他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又不想过于无理取闹。
或者说只想和席哲闹着玩,Alpha不在没意思,季知抽噎了一声顺势安静下来,拿起筷子尝两口饭菜。
呜呜呜不好吃……
看到Omega终于愿意吃饭,席家众人松了口气,临走前又安慰他两句,没事的明天就出院乖哈~
晚上八点多,季知撅嘴抱紧怀里的枕头,一个人在病房的床上盘腿而坐,忍不住胡思乱想。
席哲去哪了呀?
怎么能抛弃他这个好兄弟,让他一个人在这里?
窗户外面很黑,房间里安静得诡异,季知越想越难过,哼哼唧唧地趴伏在病床上,捶打柔软枕头出气。
席哲坏!
不要和他好了……
咔哒,病房门打开了,走廊刺眼灯光打来,扭头的季知刚想说还回来干什么,鼻尖闻到一股辛香麻辣的味道,猛地直起身子。
席哲晃了晃手中的麻辣烫,“刚才人多,我们偷偷吃。”
唰,Omega眼前一亮,光脚跳下床扑进他怀里,坏心情一扫而空,大声表达着感谢。
“谢谢席哲,爱你——”
没有被放弃,真好。
季知咽下一口脆藕,啵,又亲在Alpha唇角,对视中透过他眼底能看到自己哭得眼睛红肿,季知觉得不好意思,又咬着筷子尖腼腆地冲席哲微笑。
唇角辣辣的,有些微麻的刺痛感,席哲抬手指腹轻轻按压遮盖住,他很喜欢季知对他的这份依赖。
独一份的。
Alpha眉眼弯弯,看着季知吃完一整碗麻辣烫,一个胃是满的,另一个心是满的,两个人都很开心。
住院观察的第二天下午,也就是周五,从瀑布跳下来的季知才被席家众人允许回家,叮嘱他好生休养。
席哲拉着季知点头答应。
呵,季知才不愿意休息,转头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他还没忘记席哲答应过他什么呢!
当晚缠着Alpha不让走,从厨房打到卧室,系统小人哎呀一声,隔空抱着它那来回晃动的‘天命之子’。
唰,像是站在乘风破浪的单桅船上,小人四肢齐上阵抱着蓝色圆球,如遇见危险蜷缩起来的穿山甲,一边要保护kpi,另一边头晕想吐,自顾不暇。
哗啦,一个浪打来,瞬间意识全无。
上午九点半,神清气爽的季知伸了个懒腰,他脖颈一侧吻痕密布,腺体四周齿印深浅不一。
后面床上躺着一大一小,大的是席哲,他累到浑身没力气,只想补觉;
小的是系统,它开始上班了,之前天命之子还没真正诞生还能摸鱼,现在一旦没看住宿主,对方立马整一波大的,受不了。
叮,枕间闪过一抹蓝光。
洗漱完毕,季知又趴在床上,替他戴好左耳助听器,戳席哲脸颊,“辛苦了,我的席哲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