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信息量...在温叙的印象里江曜向来都是张弛有度,虽然性格外向了点,但得罪人还是不至于的。
手又快速打了几个字:“什么情况?”
池逾白这次回复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些:“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关于江曜的事,他问什么照实说就行。”
温叙对着手机看了几秒,门外的服务员端着菜开始上。
刚上上来,就听到对面的夏明鸣开口了:“之前科研项目还顺利吗?”
“顺利的,”温叙想了想,既然池逾白都那么说了,不如,“那个团队挺厉害的,虽然人比较少,但很多细节都比较清晰,我走的时候初步模型差不多就做好了。”
夏明鸣脸上神色不变,维持那副礼貌的样子,“嗯。”
然后这位谪仙一样的美人儿没继续这个话题,低头吃饭。
温叙看了一眼夏明朗,对方也是一副看不懂样子。温叙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说多了...
直到一顿饭结束,温叙的好奇心都快爆了,对面那位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这种被所有人透露出两三个信息钓着,又很想吃瓜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刚一吃完,温叙立马给池逾白发了消息,“他两到底什么情况!”
池逾白那边正在输入显示了三分钟,结果发过来就简单几个字:“等下来接你跟你说。”
听完这句,温叙的心思就已经飘远了。
夏明鸣开口说了什么,温叙压根没听见,还是夏明朗轻轻拍了他一下才回神。
“啊...怎么了。”温叙扭头看向夏明朗。
夏明朗:“吃好没。”
“好了。”温叙回神。
夏明鸣声音适时响起,“很高兴认识你,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之后有什么事也好联系。”
温叙点开二维码递了过去,两人成功加上好友。
三人一同出了门,温叙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人。
跟两兄弟道别之后,刚一拐弯,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看手机的池逾白。
温叙满脸的惊喜,“你什么时候到的!”
池逾白心领神会,直接把人牵在手里,两人慢慢悠悠地往前走。
“刚到。”
温叙:“他两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啊,别老钓我胃口。”
手被人牵在手里捏着玩,也没察觉,现在吃瓜大过一切。
“之前他们两个一块去喝酒,喝多了,根据江曜的自述,是发生了某种深层次链接,第二天醒来之后接受不了,扇了人一巴掌之后就走了,等江曜再发消息过去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池逾白一口气讲完了自己知道的全部内容。
当然,这个内容也不是从别人那听来的,完全是江曜自己有一次又喝多了拉着池逾白说的。
温叙震惊,歪头看着池逾白,“不会吧,看着夏明鸣是那种不会有世俗-欲-望的人....”
“不太清楚。”池逾白淡淡道。
温叙想起夏明朗那天信誓旦旦的担保,随即问出口:“但夏明朗跟我说,江曜麻烦他去找他哥说,夏明鸣连带着他也一块拉黑了,后面他求了好久才拉回来的。”
“嗯。”池逾白似乎不太感兴趣,“可能是不能接受和自己深度链接的是个男人吧。”
“喔...但是喜欢这种东西又控制不了,那对方就是跟自己一个性别那也没办法啊。”温叙就事论事的分析,但听到池逾白耳朵里似乎变了味。
“那你呢。”
温叙疑惑:“什么我?”
“想过吗?”池逾白压根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冒昧。
温叙脑子里窜过无数片段,认真地说:“没有。”
风吹来有点冷,池逾白拉着人手揣到自己外套口袋里。
“嗯。”
两个人没有直接回宿舍,反倒是逛到操场溜达了几圈。
不爱听八卦的人很少,池逾白算一个。爱听八卦的人也不少,温叙算一个。
絮絮叨叨地问了很多关于江曜和夏明鸣的事儿,问到后面,池逾白都有些缺乏耐心了。
“你现在在我旁边,一定要提别人吗?”池逾白开口打断。
温叙不以为意,“什么啊,除了这些,你要么就是讽刺我,要么就是嫌弃我的智商,要么就是讲课本知识,那我的脑子天天为了跟上你高速运转,我也很累的好吗!”
池逾白没说话,不过温叙倒是想起了今天看到的那个新闻,又把自己看到的信息整合了一下复述了出来。
温叙:“哎,你说,婚姻都这么恐怖吗?”
池逾白:“网络媒体习惯把人们感兴趣的话题夸张讲述,以此来博取关注度,如果想要了解事情真相,还是要关注官方发布的公告以及法院判决书为准。”
温叙点点头,“但是我看到那个受害者的照片了,看上去很可怜。”
池逾白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我也很可怜,你可以多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