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记事官在亚安大桥的建设的驻地看着报纸上内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娜拉看着记事官又气又可怜。
娜拉:“姐姐你知道的,你们家只是需要一个帮他们挖黄金的锄头而已,具体是谁不重要。再说还是你这个一直以来不听他们话的人。也对要不林首相上任你能去当记事官呢,丢的时候不心疼罢了。”
记事官:“是了,可惜我现在才明白。可惜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孩子。”
娜拉:“不,是你妈只有你一个孩子。你爸爸还有其他孩子。”
记事官:“你说什么?”
娜拉平静的说:“是我爸爸跟我讲的,你爸爸在没有跟你妈妈结婚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孩子,是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后来跟那个女的也没有在一起,但是听说是通过你爷爷那边还会寄钱过去,不过那都是三十几年的事情了。现在这个孩子在哪里具体是外国还是回来了,我爸爸也不清楚。”
记事官:“呵呵----”
娜拉本来不想跟记事官讲的,但是到这个时候,如果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记事官什么时候被家族卖了记事官还要跟他们家数钱呢。就当是感谢记事官帮忙救她的恩情。
记事官呆坐在那里一段时间,最后终于想通了什么,告诉娜拉:“我准备回去一趟。”
娜拉:“大家族婚姻不只是婚姻,是利益捆绑和分配的一种手段。从我小的时候我爸妈就跟我讲了。说实在的,大家族的孩子说不得到一定年纪都是要出来被利益交换的,只是就算是用来作为交换的棋子,也好歹知道一下自己的价值,免得稀里糊涂被牺牲了。”
记事官傻坐在那里,忽然发现家里对自己的教育缺失很多。记事官想了想准备给母亲写封信,至于最后母亲怎么决断,她就没办法插手了。而自己她决定留下来,和娜拉一家一起建设亚安大桥。
此时的郑刚看着收拾东西的阿香和不用处理文件闲坐在那里的林苍苍难受极了。
郑刚:“林首相,都怪记事官,要不是您就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