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拉怔怔的坐在那里一会儿:“谢谢您们,我以为您们会觉得我们狠毒,毕竟虎毒不食子。”
郑刚:“像你说的,你们只是他们生下孩子的一个容器。并且你们是被迫的,就算是不是被迫的那也是从另外一种意义是的剥夺权利。所以这些孩子有不必存在的理由。当然这不是我的想法,你不必谢我。”
娜拉:“是林首相吗?”娜拉喃喃自语,她也不必求一个答案。说实在这一段时间的家经历已经把一个想法简单单纯的女孩变成了历经沧桑的人。经历了人性的丑恶,她已经变得谨慎,多思。
又经过了一天日夜不停地赶路娜拉一群已经到了他们一群人的集合点。
小河村,亚安大桥施工处外几十里记事官已经在这里接连等了三四天了,越是接近约定的时间,记事官越是急躁。心里越是躁动不安。
这时候远处似乎有一个小黑点缓慢移动,记事官心里波涛汹涌,但是表面是确一点也看不出来。记事官站在那里两个小时了,车子终于快到了,记事官抬起头忍不住挥手,车子猛地上前紧接着停下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老乡,拦我做什么?我这急着去拉活呢。”
记事官愣住了:“没,没。错了错了,弄错了。”
司机看着记事官:“嘿,有毛病,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大老远挥手干啥,净耽误事儿!”
记事官一言不发,那边司机打开发动机,加大油门扬长而去。
记事官继续等啊等,直到天快黑,记事官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忍不住蹲在迷迷糊糊中车轮声惊醒了自己,记事官抬头,娜拉的脸透过车玻璃越来越清晰。
记事官:“娜拉!”
娜拉:“萌萌姐!我回来了。”声音平静但是充满感慨。
记事官看着眼前似乎一下子成长起来的女孩子。还有额头上生出来的白发忍不住眼角湿润。
郑刚继续开车前行,而娜拉下车跟着记事官慢慢往前走。
娜拉:“萌萌姐,我决定了,我准备在工地上帮忙,以前家里人都护着我,担心我出事,现在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亲身经历,人是在人世间行走中修行的。”
记事官:“可是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呢。”
娜拉:“我可以一边养身体,一边干活。姐,我想走和以前不一样的路。忠诚于自我,忠诚于未来。我已经不想像从前一样浑浑噩噩了。”
记事官迟疑了一会儿:“好的!你不会是看上郑刚了吧?他有对象了。”
娜拉怒道:“姐!你总是这样,喜欢以自己武断的想法猜测别人。并且认为所有人和事情都应该是按照规划好的路线进行的,之前爸爸跟我讲的时候我还觉得是不是过分了,现在觉得一点都没错,不,或者不只是你,是你们整个家族都是这样。所以你们一直得首相喜欢,为什么?就是首相手下的禁锢别人的法柄。”
记事官心中轰然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倒塌了,她知道她的信仰从这一刻荡然不存在。她以前一直认为他们家族世代都是为国为民也为了首相着想,但是为什么感觉不太被人尊重,尤其是林苍苍说她的话就像是深深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摘不下来,并且时不时的刺痛她。而今天她终于从娜拉这里收到了刺破灵魂中一面屏障的那一枚钢针。尖锐而又坚定给与致命一击。记事官似乎想清楚了心中为什么会纠结会左右摇摆,会前前后后反复无常的想法。她真是既痛苦又兴奋。然而她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泪流满面。
娜拉看着记事官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啦忍不住关心:“萌萌姐,你怎么了?”
记事官:“娜拉!是我错了!我错了!我害了他,我害了-----”记事官忍不住嚎啕大哭。
娜拉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想法让她恐惧,手忍不住抖动起来。娜拉忍不住抓住记事官胳膊想要了解更多。
记事官却没时间关注这些,站起来,飞奔着跑向亚安大桥外派驻地冲进郑刚的简易居所:“郑刚郑刚!”刚吃过东西的郑刚听到记事官慌张中带着恐惧的声音忍不住一激灵,翻身起床,拿好武器躲在门后,看着来人。
记事·官跑进来跌跌撞撞看着屋子:“郑刚,你在那?”
郑刚依然谨慎的看着记事官:“有什么事情?”
记事官:“快!快走,去到林首相那里,他需要你。”
郑刚瞬间全身紧张起来看着记事官:“发生了什么?”
记事官:“我不知道,我就是,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郑刚冷眼看着记事官讽刺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记事官:“我来的时候,跟家里人说我要救娜拉,他们不同意,劝我打消这个年头。”
郑刚:“后来你怎么又过来了?”
记事官:“有一天我爷爷来看我啊,问我对林首相什么看法?我说,我从他身上了解到一种不一样的东西。跟之前认识的人不太一样。”
郑刚:“你该死!”
记事官苦笑:“是,我该死,我们家族所有人从小受到的教育我以为我身上没有,因为我一直以来就没有想着当记事官。然而,今天娜拉跟我说了以后,我才发现,我的身上居然也有家族留下的印记。我们记事官可能,不就是一切为了我们家族,这些东西似乎根植于我们体内。”
郑刚也开始紧张起来,他忽然想起那天林苍苍让他来边境的时候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安排郑刚过来。郑刚收拾东西就准备往亲宫赶。不,他不能这样,他得稳住。郑刚这样想着把东西放下,大脑飞速转动。
娜拉走进来:“我可以帮忙。就说我接替这里工作,我们家之前是做工程设施的。我父亲和我弟弟都会的。”
郑刚看着娜拉,这个小姑娘初见的时候还比较简单,但是这一次再次见到她,娜拉表现的冷静,果断,勇敢还是让他很认可的。
郑刚说:“现在我们取材的地方是一座山,那座山是咱们首相买下来的。因为当地他们不愿意用自己的土地取材。”
娜拉心里不是滋味:“你回去可以跟我父母讲一下。请他们过来一趟。还有就是,记事官她没有坏心的,她····”
郑刚:“这样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做了。”
娜拉看着记事官眼睛里满是失望。
记事官不知道该怎么说。
郑刚把手头的事情跟娜拉做了交接两天后就着急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