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个儿子长得一副弱鸡样,学习不行打架不行啥都不行,只会花钱游玩泡妞,但或许是因为大儿子不在身边,所以沈震天对这个儿子溺爱得很。
“到底是怎么回事?”果然是宠爱的孩子,沈龙一句话,沈震天就开口了。“安行,你跟我说说,阿龙又犯什么错了?”
他嘴里说着沈龙犯错,但他眼睛里的责怪却看向了沈安行。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是沈安行。瑜宁从记忆中知道,这个男人是沈震天的养子。
据说,沈安行的父亲跟沈震天是发小,沈安行的父亲死了之后,沈震天就把沈安行接到身边抚养。沈安行的父亲曾经是香江名震一时的股票操盘手,沈安行在长大后,也继承了父亲惊人的直觉。其实安保公司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业务”了,这几百人能够支撑到现在,沈震天一家子的奢靡生活能够支撑到现在,除了有原主工作赚的钱补贴外,沈安行在股票上赚的钱也功不可没。
但最近一年来股市动荡,沈震天一家子的生活却越来越奢靡,沈安行赚的钱越来越填不饱他们的胃口了。
“报告父亲,今天阿龙突然过来公司,要在公账上支出两百万。公司里实在是没那么多钱了。”沈安行开口道。他长得跟沈震天一般高,却是个文弱书生的模样。他有着高高的鼻梁,鼻梁上还带着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咋一看不像个安保公司的人,倒像个大学老师。
“你平白过去拿两百万干什么!”听到这么多钱,沈震天也皱起了眉头。
“爹地,我的死对头陈南刚买了辆全球限量超跑,他今天还在我面前炫耀了,你说这能忍吗!”沈龙嚷嚷着,“我也要买一辆限量超跑,还要比陈南刚买的新车更贵!”
“荒唐!你怎么不跟别人比出息!”沈震天骂了儿子几句,却又对沈安行说,“安行,我跟陈南的老子不对付,我们总不好被人比下去。你看看能不能先从公账上走两百万,后面我再补上去。”
沈安行的神色没变,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事情,“父亲,公司账上的现金都没有两百万。更何况,过几天就要举办大会,把钱取走了,大会上就没钱给兄弟们分了。”
“大家会吵起来的。”他又说。
沈震天不满地看着沈安行,“股市上不是还有钱吗?”
“最近股市行情下跌,还不到卖出的时机。如果现在卖出,不仅没有赚,还会亏很多。”沈安行如实说。沈安行不仅掌管着公司的钱袋子,就连沈家的财务,都是他在打理。
“我让你卖你就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听到沈安行的话,沈震天大拍桌子。
“好的,按父亲说的做。”沈安行的神色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一旁的沈龙倒是高兴得不得了,他抱着沈震天就是爹地前爹地后地撒娇,把严肃的沈震天都哄笑了。
“行了,现在也晚了,”被亲儿子哄得高兴,沈震天倒也知道安抚养子,“你今天就在这边住下吧。”
“是,父亲。”
晚饭很快就吃完了。在沈龙的“撒娇”下,沈震天跟沈母这么晚了,竟然还跟着他到外面去看跑车。
那三个人出去后,宅子里就只剩下瑜宁跟她的“养兄”沈安行。虽然沈安行在沈震天身边时听话得像一只狗,但他确实是公司的二号人物,毕竟赚钱跟管钱的人都是他。
瑜宁看过原书,所以她知道沈安行的父亲根本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被沈震天谋财害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瑜宁想着,得趁这个机会,把这条“狗”拉到自己身边才好。
于是,看着这晚天气晴朗,繁星点点,洗漱过后,瑜宁便让人在花房里安排了一些红酒水果。她边坐在花房的秋千上荡呀荡,边品尝着醉人的酒以及甜人的水果。
接着,她就让人把沈安行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