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司旭有带了一些自己平时用惯的东西,比如他切菜用的那把刀,很顺手,用习惯了就不想换。
他将山药切成小粒放进锅里,等粥熬好了,山药也软烂了。
除了煮了一锅粥外,他还给自己蒸了个咸鱼,要说司旭平日里有什么爱吃的小菜,那就是咸鱼了,岛上的原住民都爱吃。
酒店的菜品很丰富,味道也不错,但是少了海岛的味道,对司旭来说没有原汁原味的感觉。
虽然他为了营养均衡,已经很少吃这些腌制食品了,但有时候少不得要馋一下。
饭后,他自己翻出作业来写。
晚上十点钟,田紫夏打来电话,“今晚先生就不过来了,你自己休息,有事打我电话。”
司旭嗯了一声,“田姐姐,我煮了山药粥,对感冒好,你过来盛一碗给黎尚带去。”
田紫夏:“好,我马上来。”
十分钟后,田紫夏一身正装就过来了,看得出来她刚到酒店,脸上还挂着开会时的一脸正气。
“你还煮粥,难怪先生说你是装的,那一只手好使得很。”
司旭到厨房选了个碗给黎尚盛粥,顺便还装了一叠炒过的小咸菜。
“他应该吃过晚饭了,粥能吃的话就随便吃两口,吃不下就倒掉。”
田紫夏叹了口气,“吃啥,他在会场就喝了杯咖啡,说没胃口,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赶着过来拿粥。”
司旭眉头皱了皱,将打包好的袋子递给田紫夏,“光喝咖啡可不行,他喝咖啡太多了,晚上会睡眠不好。”
“不用管他,他习惯了,每天两杯,不喝才是睡不着。”田紫夏拎着饭盒,“那我先过去了。”
“好,慢走。”
田紫夏走后,司旭来到窗边深呼吸了几口气,黎尚果然什么都知道,早就看出来他是装的不便利。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陪了他几天,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黎尚人美心善。
司旭望着夜晚的海岸线,白色的浪花不断地卷起又冲上来,海边的灯光将它们照得晶莹剔透。
就像司旭此刻的心意,他喜欢什么,一眼就看穿了。
睡前,司旭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来到黎尚的卧室,将他的衣服打包收拾起来。
既然不过来了,那东西肯定要拿回去,不然他穿什么。田紫夏没来拿他就送过去。
刚来到黎尚的房间外,里面就隐隐约约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黎尚?”
司旭把耳朵贴在门上,又没听见什么动静,他选择敲门,不算重的敲了几下。
门开了,黎尚站在门里,“什么事?”
司旭将手里叠好的衣服递过去,“你忘了这个,睡觉的时候不是要穿吗,田姐姐说你习惯穿自己的睡衣。”
“谢谢。”黎尚伸手去接,可手却接错了地方,导致衣服掉在了地毯上。
司旭惊了一瞬,赶紧将衣服捡起,没有再递给他。
“黎尚,你……看不清?”
“没有。”黎尚否认,他转身往客厅走去,“你把衣服放沙发上就好,早点回去。”
司旭捧着衣服放在沙发上,但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黎尚,见他径直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司旭跟了过来,看见了饭厅地板上的碎碗,那正是他用来盛粥的碗。
“怎么这么不小心。”司旭说着就朝餐厅走去,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将它们用一个厚实的袋子包起来。
“嘶!”他假装被割了口子,嘴里直呼痛。
黎尚站在卧室门口朝他看来,“你碰什么,叫酒店的人来收拾就好,你房间抽屉里有创可贴,自己回去拿。”
司旭举起自己的手指,故意让黎尚看见,“可是流了好多血,伤口长,创可贴粘不住。”
黎尚眉头微蹙,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打电话叫谢益送你去医院。”
司旭将包严实的碎片放进垃圾桶,快步朝黎尚走来,沉声问:“你眼睛怎么了?看不见就看不见,骗我干什么?”
黎尚沉默了片刻,才道:“眼睛不好,偶尔失明,现在你知道了,行了,回去吧。”
“田姐姐呢?”司旭扶住了他的胳膊。
“她有事出去了。”
司旭扶着黎尚回到卧室坐下,“你如果不去我那边睡,我就留下来,你这样我不放心,摔倒怎么办?”
黎尚忽地握住了司旭的手指,根本没摸到血和伤口,“你骗人越来越厉害了。”
“不是骗,只是确认一下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