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出的贡献那已经足够支持我，既然不杀死龙王也可以安心的活着，那干嘛要去玩命。”

“可是你已经来屠龙了，有后悔过吗？”

“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一说。”姜时月闭上了眼睛，“我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我当时所能做出的最好选择了，因为更好的选择我找不到也看不见。而且你不要真的把我想象的太非人了，我来到学院初心是为了牛逼呀。在这里所有人都敬佩我，尊敬我，赞扬我，围绕在我周围，有什么不开心的。放弃了这一切，我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可能在读书，可能在工作，今年24岁了，还会被我妈催婚。但是现在她都不敢催我找对象的事情，生怕我一个不高兴就再也不回家了。”

“根据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你现在也应该到了追求自我的时候。”恺撒说，“如果你追求物质，应该继续追求，如果满足了，应该有更高的追求，但是你就此停滞不前了，为什么？”

姜时月看出他的疑惑是实打实的，于是真情实意地笑了。

“我知道你这个家伙很骄傲，但这个世界上应该是允许日子人的存在，有追求但是不多，有目标但是不完成也行，正是因为有我们这些人的存在，你们的拼搏才有意义呀，你屠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拯救世界吧，我就是世界的一部分呀。”

“说的真好，如果有酒的话我真想敬你一杯，世界中最美好的一部分。”恺撒也露出一个笑容，终端传来诺玛的指令，三分钟之后就要开始执行任务，“最后一个问题，你很讨厌我，为什么？”

“没有。”姜时月毫不犹豫。

“有，你不要把我当傻子，你还冲我竖中指来着，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我的恶意总是时隐时现，没有由来？”

恺撒回忆着他和姜时月第一次见面，经过整个社团好几天的努力，以及铺天盖的大撒币，来无影去无踪的S级终于被堵在天台上。

傍晚的天台，这是一个很适合寻仇也很适合求爱的地点，恺撒选择大谈特谈他的理想。

而姜时月用两个中指回敬了他。

事后两个人都很默契地对外宣称交谈无法进行，而忽略了那两个剑拔弩张的中指。

“我妈那时候身体不舒服，我刚给她汇了三万块钱回去，让她不要舍不得花，然后跟施耐德请假陪她去市里的三甲医院看看。我正在思考这样重大的人生大事，结果有一个臭傻逼突然跑出来和我大谈理想，邀请我为了屠龙一起努力，为此还要先振兴一个破学生社团，换你你会怎么想？”姜时月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恺撒终于明白当初姜时月为什么听完他的话之后，冲缓缓竖起了一个中指，然后觉得不够，又竖起了另一根：“好吧，我终于理解你的心情了，如果换成是我妈妈的话，我也会很不耐烦。”

“你根本不能理解，因为你从来没穷过，怎么可能理解穷人的感受。更多的时候你只是一个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嚣张的富二代。你的能力出众天赋卓越，在学校里数一数二，但是在我看来都是应该的，你家那么有钱，最后把你培养成了一个普通人说明你朽木不可雕，你再怎么厉害在我看来都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臭牛逼，你本就该成为最优秀的学生。听子航说，学生会每年的经费是狮心会的十倍不止？那你也不行啊。”姜时月微微眯着眼睛，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恺撒一眼。

“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其实对我充满期待，觉得我应该做的更好？”恺撒并没有被姜时月赤裸裸的抨击吓到，“你认为我应该是最强的。”

姜时月靠墙差点没坐稳：“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那么，经过三个训练的相处，你对我有改观了吗？”

“不能这么说，一开始就知道我了解的不是真实的恺撒·加图索。可是我干嘛要了解你，你不是我情人也不是我情敌。”

“也许你接触一下就会发现我是不一样的。”

“嗯，但是没必要。该接触的时候肯定会接触的，没有这个命也没必要强求，譬如现在我看你还挺坚韧不拔的，学校里没几个人能坚持被我捶打一周还不放弃的。”姜时月站起身来，慢吞吞的拍打身上沾的灰，“而且你也很有志向，我一直敬佩以杀死所有龙为己任的人，譬如校长，施耐德教授，你。和龙斗争毕竟是个危险的活，没有坚定执着的领导者存在普通人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当然了，你们的贡献也应该客观量化，昂热杀死了不少龙，施耐德在疯了之后也是一把好手，唯独你，还差了一点。”

“要继续努力啊。”

姜时月忽略了恺撒往中控室走，甲板上，陈墨瞳与路明非开始下潜任务。

曼施坦因通过言灵蛇与她们联系。

其余的人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死死地盯着摄像机传来的，来自地底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