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盛皓转身往墙边走。
“我帮你搬吧。”如歌抬脚紧随其后。
“不用你帮，我连你都扛得动，三把椅子算什么。”
如歌闻声僵在原地，脸颊、耳朵瞬间烧红，心虚地偷看了眼姚清。
“皓皓被我们惯坏了，口无遮拦。你下次被他噎住，不知道怎么怼他的时候，直接上手打，我默许的。”姚清笑着说。
“不是！爸，有您这么教人的吗？”盛皓的声音传来。
如歌看了眼盛皓，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随即对姚清点点头：“好的，姚老师，我记住了。”
“不是！你俩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啊！”
盛皓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语气听起来非常开心。
椅子搬过来后，三人坐在一起，姚清向如歌讲解……
“电影中的舞蹈相比舞台舞蹈更加注重电影的叙事性，舞蹈是剧情的一部分，所以需要舞蹈演员通过舞蹈动作代替台词向观众传达主角的情感与心声……”
“当演员舞蹈能力不足或者高难度动作风险较大时就需要舞蹈替身代替演员完成相应的舞蹈动作……”
“电影对舞替的要求很高，除了需要外形接近，还需要具备精湛的舞技以及卓越的模仿能力、动作拆分能力等诸多能力……”
“电影的四场舞蹈每场时长为两三分钟，宋导会根据电影剧情对舞蹈进行剪辑，最终呈现给观众的可能只有几十秒……”
姚清滔滔不绝地为如歌讲着……
如歌专心致志地聆听着，并将要点记录在手机备忘录里，以免忘了。
“啊~~”一身哈欠声传来。
姚清有些无语，一脸嫌弃地看着儿子：“我讲课有那么让人犯困吗？”
“哪儿能啊！”盛皓贱贱地笑了下，“我这不是困，我这声‘啊’是对您精彩讲课嘹亮的肯定！”说着对如歌挑了挑眉，“是吧，如如？”
如歌笑笑不说话。
“今晚我们可能要跳得久点，如歌没带水杯，你去给如歌买几瓶矿泉水，省得你在这儿无聊。”姚清说。
“好嘞！我这就去！”盛皓站起身来，抬手宠溺地摸了下如歌的头，“你先听着，我很快就回来。”
“别……”如歌看了眼姚清，将已到嘴边的“摸我头”咽了回去。
“哎？你竟然没说别摸我头，我爸还有这功效？那我可得趁机多摸摸。”
盛皓抬手多揉了几下，把如歌柔软的短发揉成了炸毛的鸡窝头，随即偷笑了下。
如歌看了眼姚清，学以致用地抬手在盛皓的胸前打了下。
如歌终于会和他打闹了，盛皓被打得一脸幸福：“爸，如如被您教坏了，都会打我了，嘿嘿，我去买水！”说完迈着欢快的步伐走了。
姚清笑着说：“以后皓皓要是欺负你，你就打他。皓皓性格好，你怎么打他，他都不会生气的。”
如歌点点头：“我知道，他真的很好。”
**
姚清继续讲完理论知识，让如歌稍微休息下，便开始教如歌跳舞。
他准备先带着如歌跳几遍现代舞，之后再跳中国古典舞，亲自感受下如歌到底能否胜任舞替的这份工作。
音乐声响起……
如歌伴随着音乐和姚清同步跳着……
他学跳舞非常快，跟着姚清跳了几遍就学会了。
但是会跳和跳得好是两码事。
他虚心地接受着姚清的指点，就这么反反复复地跳了很多遍。
时间在两人的教与学中悄然流逝……
盛皓买完水回来后便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如歌跳舞，同时拿出手机偷偷录如歌的舞蹈视频，录得不亦乐乎。
**
夜深人静。
车灯的光源在如歌家小区昏暗的路面上不断向前延伸，最终停留在如歌家楼下。
如歌下了车，感谢了姚老师，嘱咐盛皓路上开慢点，目送他们离开后转身上了楼。
楼道昏黄的感应灯随着如歌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
如歌上到四楼半。
吱——
一声沉闷的防盗门的开门声传来。
紧接着，如梦的声音传来：“小歌？”
“妈。”如歌一步两级台阶走到家门口，和妈妈一起进了家门。
“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如梦伸手拿走儿子手里的书包和装有舞鞋的袋子。
“回来的路上找了家饭店随便吃了点。”如歌扶着台面有些掉漆的鞋柜换鞋，“姚老师多指导了我一会儿。”
“多指导了一会儿？”如梦眼眸闪烁着激动的星光，“这么说姚老师打算用你了？”
“不知道，姚老师说他要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如歌说。
“也是，毕竟是电影的舞蹈。”
如梦说着抬手指了下次卧：“皓皓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放在你的书桌上，不让我提前告诉你。”
礼物？
如歌快步回到卧室，看着书桌上放着一个超大的藏蓝色礼盒，礼盒盖上粘了一朵蓝色妖姬的永生花。
他打开礼盒，只见里面放着一个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银白色的鼠标、白色的配套电源线，以及一张藏蓝色的贺卡。
如歌拿出贺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用蓝色的荧光笔手写着：
祝我的如如生日快乐，笑口常开，所得皆所愿！虽然晚了两天，嘿嘿！
我看你没买电脑就买了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把笔记本电脑的外包装盒扔了，退不了了，你凑合着用。你上次说也要送我生日礼物，可以指定吗？
字体苍劲有力，非常好看。
字的下面画了两个简笔画小人，其中一个小人抬手摸着另一个小人的脸，撅着嘴索要亲亲，另一个小人眼睛笑成了月牙。
画的右下角写了一行更小的字：我画的，左边是你，右边是我。
如歌盯着贺卡看了半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给盛皓发了两条微信消息：
【聚光灯下的芭蕾：为什么下午不告诉我送礼物的事？】
【聚光灯下的芭蕾：你想指定什么生日礼物？】
如歌觉得盛皓在开车应该没这么快回复，决定先去洗澡。
他洗完澡回来发现盛皓还没回消息，于是又拿出作业开始写暑假作业。
就这样，如歌一直等到快11点，才收到盛皓的回复。
【盛皓：如如，我到家了。我要是下午告诉你礼物的事，你晚上到家看到礼物就没惊喜了。】
【盛皓：我想要你为我跳一支舞作为生日礼物，只为我跳，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