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背吧。”盛皓说。
“不用。妈,您上来,我背您。”如歌又强调了一次。
如梦不想让儿子背,但是架不住儿子的坚持,只得同意。
如歌一直觉得自己很强大,虽然是beta,但是不比alpha差,然而当妈妈的重量压上来时,他才意识到背起一个成年人的难度。
他缓慢向前走着,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汗水一遍遍顺着额角滑落……
“要不还是我背吧,我比你有劲儿。”盛皓又要求了一次。
“不用。”如歌冷冷地说。
盛皓无奈地叹息一声,太倔了,不是什么事都非要自己扛。
好在即将走到大门口,他只能任由如歌倔强地背着。
三人走出餐厅。
姚清见状急忙下车,向他们跑来,在看清如歌背着的人的长相后,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惊讶之色。
如梦同样震惊地看着许久未见的姚清,在心里叫了声“姚老师”。
姚清走到三人身边,厉声训斥:“皓皓,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能让如歌背他妈妈!”
“我要背的,如歌不让我背。”盛皓说到此,神色惊愕地看着姚清,“爸,您怎么知道如歌背着的人是他妈妈,您认识如阿姨?”
“嗯,认识。”姚清说完看向如梦,“如梦,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的,姚老师,崴到脚了而已。”
如歌和盛皓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原来不是姚清单方面认识如梦,而是他俩互相认识。
四人上了姚清的车。
盛皓开车,姚清坐副驾,如歌和如梦坐后排。
盛皓启动车,用余光瞥了眼姚清,将刚才发生的事简要告知,同时让omega爸爸联系下李律师去派出所跟进此事,一定要对程经理从重判刑。
姚清听后厉声说:“你这孩子,我还以为你在上厕所,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事发突然,我忙忘了。”盛皓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继续问道,“爸,您和如阿姨怎么认识的?”
姚清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几秒才说:“十几年前,我们参加一场舞蹈比赛的时候认识的。”
如歌显然不相信姚清的这番说辞,毫不留情地戳穿姚清话中的漏洞:“姚老师,您和我妈相差11岁,更不在同一个水平层级上,怎么可能参加同一场舞蹈比赛?”
盛皓瞪大双眼,震惊地直视前方。
相差11岁!
怪不得如阿姨看起来这么年轻,原来不是看起来年轻,是真的年轻!
盛皓推算着时间线,omega爸爸48岁,那么如阿姨就是37岁,如歌今年17岁,那岂不是如阿姨19岁怀孕,20岁生下如歌?这个年龄应该在上大学吧?
学生时代的记忆重回脑海,如梦脸上泛起一抹忧伤:“是同一场比赛,不限舞种,混合竞技。我是选手,姚老师是评委之一。”
“如阿姨您拿奖了吗?”盛皓随口问道。
“拿了,冠军。”如梦眼中的忧伤更添几分。
如歌闻声当即猜到是哪场比赛。
那是妈妈大学期间参加的一场大学生舞蹈比赛,妈妈第一次拿冠军,也是最后一次拿冠军。
因为之后没多久,妈妈被那个人渣alpha终生标记并怀孕,使得之后的人生逐渐脱轨,一步步走向深渊。
如歌察觉到妈妈情绪的低落,主动转移话题:“妈,姚老师和张老师请我吃饭,给我讲了很多我闻所未闻的事,我讲给你听啊……”说着主动为妈妈分享趣事。
盛皓越听越震惊,倒不是话题的内容多劲爆,而是如歌一改之前话少的状态,和妈妈聊个没完。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如歌也是能聊的,只是不想和他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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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的脚踝肿得厉害,她觉得骨头没事,不想去医院浪费钱,但是在如歌、盛皓、姚清三人的坚持下,还是去了医院。
盛皓将车开到盛博医院。
姚清推着轮椅陪如梦去拍片,让如歌留下来冰敷下脸,免得明天脸肿。
如歌和盛皓坐在急诊室外走廊的椅子上,等急诊的护士去拿冰块。
盛皓扭头看向如歌,满眼心疼,随即忍不住抬手想去触碰如歌微微红肿的嘴角。
指尖即将碰到嘴角之际,被如歌偏头躲闪过去。
“别碰我。”如歌的语气冷了几分。
盛皓收回手:“不好意思。疼吗?”
“不疼。”如歌嘴硬道。
“程经理应该是alpha,我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打架这么猛,把alpha按在地上打。”
“打架不就是拼谁豁得出去。”如歌说得云淡风轻。
“这只是一方面,打架讲究技巧,我看你刚才打架的架势,平时没少打架吧?”
“那又怎样?”如歌满不在乎。
“为什么打架?”
“没为什么。”如歌冷冷地说,“想打就打了。”
其实大多数时候打架是为了妈妈。
妈妈长得非常漂亮,身材、气质又好,从他小时候起到现在,爱慕者不断。
然而妈妈性格软弱,一些心术不正之人知道妈妈孤儿寡母,没有丈夫保护,便心生歹意,想占妈妈便宜。
如歌从初一的某天无意中得知这一情况后,便肩负起保护妈妈的重担。
只要得知谁想欺负妈妈,他就会去暴打对方。
从刚开始的打不过,被对方打,到后来可以把对方按在地上打。
五年时间,一路走来,跌跌撞撞、遍体鳞伤,走得十分艰难。
所以,他有时候鼻青脸肿地回家,只要妈妈问,就是在学校和alpha打架了,反正妈妈也知道他讨厌alpha,这个理由屡试不爽。
但是他不想告诉盛皓这些。
这时,护士拿着冰袋走了过来。
如歌想要伸手接冰袋,被盛皓抢先拿走。
“你干嘛?”
“你看不到脸上哪儿伤了,我来吧,不然明天肯定红肿。”
如歌纠结几秒,放下悬空的手,默许盛皓为他冰敷。
盛皓走到如歌正前方蹲下来,将冰袋按在如歌的脸上,满眼心疼地看着他,语气温柔地说:“以后别打架了,行吗?”
他说完在心里补了后半句,你这种打架方式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让人看着心疼。
如歌注视着盛皓,但是没有回应。
盛皓等了几秒,没有等来回应,语气温柔地说:“如果真有需要打的人,告诉我,我替你打,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