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alpha父亲盛国强今年49岁,omega父亲姚清48岁,就算如歌的妈妈结婚再早,毕竟有这么大一个儿子,怎么说也应该四十多岁,而舞台上的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如歌,舞台上的人是谁?”盛皓问。
“我妈。”如歌声音中带着哽咽。
盛皓用力眨了下眼,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舞台上正在卖力跳钢管舞的女人。
竟然真的是如歌的妈妈!
这……这保养的也太好了吧?完全看不出来四十多岁!
如歌不忍再看妈妈跳舞,抬腿向卫生间的方向狂奔而去。
盛皓急忙追过去,在如歌进入男卫生间后一把抓住如歌的胳膊:“如歌……”
如歌甩开盛皓的手:“我要上厕所。”随即推开就近的一个隔间门走了进去。
插销插上的那一刻,泪腺彻底失控,泪水奔涌而出。
卫生间的门不太隔音,酒吧聒噪的音乐飘了进来……
如歌捂着嘴,将抽泣声藏在喧嚣的音乐声中……
隔间外传来盛皓的声音。
“爸,我想解大手,您多等我一会儿,让张阿姨先开车走吧。”
“行,我和如歌等会儿去车里找您。”
盛皓挂了电话,凑近紧闭的隔间门,没有听到上厕所的水流声,但能隐约听到如歌抑制不住的哭泣声。
他很想冲进去,将如歌拥入怀中安慰,但是他现在没立场。
下垂的双手默默攥紧,心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揪着,隐隐作痛。
一门之隔。
一人默默哭泣……
一人静静陪伴……
如歌在隔间里哭了一会儿,感觉哭够了,才开始上厕所。
他上完厕所出来,发现盛皓正站在隔间外等他,脸上布满担忧之色。
“如歌……”
“我没事,你上厕所了吗?”
“还没。”
“你去上吧,我在门口等你。”
“那你别走远啊,我很快就好。”
如歌点点头,走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打开水龙头,洗掉脸上的泪痕,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卫生间门外的这条走廊很长,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着精美的瓷砖。
如歌不想站在卫生间门口,让过往的人看到他红肿的眼睛,决定到走廊的尽头等盛皓。
他沿着长长的走廊走了一半,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才跳这么一场就想走?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儿子了,我必须要走,演出费我不要了。”
如歌闻声猛然抬头。
是妈妈的声音。
周围的音乐声很吵,能如此清晰地听到妈妈的声音,说明妈妈就在附近,但是这条走廊两侧没有房间,如歌焦急地往前跑。
“想走可以啊,五万违约金先付了。”
“合同根本没有写这条。”声音越来越小……
如歌感觉不对劲,又折返回来,声音逐渐变大。
“当然有这条,只是你不懂合同,又急着赚钱,没看明白就签了。我知道你付不起,没关系,肉/偿就行。”
“你这是无赖……你放开我!我要报警!”
“你报啊!能开这种场所的人哪个没点儿关系。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你陪我睡几觉,钱少不了你的……”
“你当我卖的!你放开我!救命啊!”
如歌焦急地打量着面前的瓷砖墙,发现了一个和墙体融为一体的隐形门,刚才不仔细看还真没发现。
他在妈妈的喊声中用力踹开门。
门大力撞击到门后的墙壁上又弹了回来,随着他的进入而再度关上。
这里是一间休息室,此时如梦正被一名身材健壮的男人压在沙发上。
如歌怒火中烧,冲上去一把揪着男人的胳膊,将他拽开,随即一脚踹了上去,将男人踹翻在地,对男人拳打脚踢起来。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的有点懵,等反应过来后反客为主,和如歌扭打在一起。
如梦急忙坐起身来,系上被程经理解开的两个扣子,冲上去拉架。
“小歌、程经理,你们别打了!”
“妈,您别管!”
“滚一边儿去,别碍事!”
程经理用力推开如梦,将穿着高跟鞋的如梦推翻在地。
脚踝传来痛感……
如梦强忍脚痛站起来,想出去叫人,但一想到这里是程经理的地盘,出去叫人可能会变成多人联手打儿子,只得作罢,改为口头劝两人别打了。
如歌只攻不守,哪怕程经理的拳头重重地落到他的身上、脸上都无所畏惧。
目的只有一个,暴打这个欺负妈妈的人。
程经理被如歌的打架方式惊到了。
按理说如歌的体型、力量都不及他这个alpha,是打不过他的,但是这小子打起人来不要命,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只一味地疯狂输出。
这种豁出去的打架方式,使得程经理很快便处于下风,被如歌按在地上暴打。
嘭!
休息室的门再度被踹开。
盛皓高大的身躯走了进来。
他刚才上完厕所出来不见如歌的身影,心急如焚地四处找如歌,最后循声找到了这个隐形门。
然而进来后,他惊到了,只见纤瘦的如歌竟然把健壮的程经理按在地上打。
但是当他看到如歌的嘴角似乎有点红肿,顿时火冒三丈。
盛皓快步上前,如同提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把体重不轻的程经理提起来,随手甩到地上,一脚跺了上去:“敢打我的人,找死!”
如歌、如梦闻声同时看向盛皓,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如歌:谁是你的人!
如梦:小歌早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