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踮起脚尖伴随着音乐翩然起舞……
他视线通过舞蹈教室的落地镜看着教室的玻璃门,只见张老师推门出去后和门外之人交谈起来。
音乐盖住了两人的聊天声,使得他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
如歌没在意,继续跳着舞,再次看向玻璃门时,门外只剩一人。
这时,玻璃门突然被推开,门外之人走了进来。
随着对方的逐渐靠近,盛皓高大的身影和英俊的面容通过落地镜清晰地呈现在如歌的眼眸。
如歌顿时乱了方寸,舞步也出现鲜有的错误。
他停下来,转身看向盛皓的震惊神色中透着一丝不悦:“你来这儿干嘛?”
“我爸和张阿姨有事要谈,我爸说我好久没见张阿姨,就带我过来,晚上和张阿姨一起吃个饭。我也没想到他们今天有约。”盛皓笑着说,“巧了不是!”
如歌:“……”
昨晚盛皓告诉他自己的omega父亲姚清和张蓉老师是朋友,而张老师也说了约朋友谈事,所以他相信姚老师和张老师是真的有事要谈。
但是他总觉得盛皓是借着父亲和张老师谈事,顺便过来找他,只是他没证据。
如歌委婉地下逐客令:“你不去找张老师吗?”
“他们不让我打扰他们谈事。”盛皓胡诌了个理由。
如歌:“……”
如歌平时习惯性周日上完课加练一个小时左右再去学校上晚自习,节假日更会加练到很晚才走。
按理说,今天也要加练到很晚,但是他身上穿的芭蕾舞的衣服很紧,被盛皓这个alpha近距离地围观他跳芭蕾舞,会让他觉得别扭。
这里是张老师的舞蹈班,他没法赶走张老师朋友的儿子。
如歌思来想去,决定不跳了,去学校的舞蹈教室继续跳。
舞蹈教室在放学后和假期都会开放,供舞蹈生们练舞,钥匙平时在舞蹈老师手里,有时候也会留在学校,所以必须先确认今天舞蹈教室是否开门。
如歌想到此,抬脚向放置手机的桌子走去,准备在舞蹈生的群里发消息问一下。
“你要重放这段音乐吗?”盛皓向如歌走去,“我帮你啊,我以前看我爸练舞的任务就是帮他放音乐,可会了。”
“不用,我准备走了。”
如歌走到桌边,关了音乐,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点开微信,只见舞蹈生的群里有几条未读的群消息。
他点开群消息看着最后几条是学生们发的【收到】、【好的】之类的回复,随即指尖滑动屏幕往上翻了几条,发现舞蹈老师半个小时前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如歌点了那条语音消息,老师的声音传来:“学校附近施工不小心挖断了电缆挖断,今晚来不了电,准备来学校的不要来了。”
正准备远离盛皓回学校,学校就不让去了。
如歌脖颈机械式地转向已经走到他身边的盛皓,眼眸中闪烁着不可思议。
这人有外挂吧……
盛皓没读懂如歌眼神的意味,但听到如歌学校停电,如歌没法去学校,开心得嘴角根本压不住。
感谢施工队!
感谢电缆!
盛皓笑着说:“你假期还要去学校呀,既然去不成了,你还跳吗?跳的话,我帮你控制音乐呀!”
如歌苦大仇深地盯着盛皓,陷入了回家还是留在这儿继续练舞的纠结中……
本来每周练舞的时间就很有限,他不想因为盛皓的存在减少练舞的时间。
打不过就加入。
如歌决定留下来,继续练舞。
既然赶不走盛皓这个自带外挂的alpha,那就用一下。
“你不是说你很会放音乐?那你来。”如歌说。
盛皓大喜过望:“好嘞!”随即按照如歌的指示为他播放音乐。
盛皓盘腿席地而坐,痴迷地看着如歌跳舞,期间不时贴心周到地为如歌递水。
如歌原本是抗拒的,但是跳舞大量出汗需要少量多次补水,他只带了这么一个杯子,犯不着为了不喝盛皓递来的水造成自己脱水。
打不过就再次加入。
如歌彻底摆烂,接受着盛皓的递水。
两人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时间一点点在如歌孜孜不倦地练习中悄然流逝……
过了许久,一男一女两人走到玻璃门外,静静地看着舞蹈教室内的一切。
盛皓的omega父亲姚清看着如歌,以及眼睛都快黏到如歌脸上的儿子,洞悉了一切。
怪不得他吃午饭的时候提到下午要来星途找张蓉谈点事,儿子激动不已,一反常态地非要跟他来,说好久没见张阿姨了,过来见见。
见张蓉是假,见这个男孩子是真。
儿子昨晚打电话只说了送时汐朋友回家,没说时汐朋友的名字。
姚清微抬下巴指了下如歌:“我昨晚和我老公参加林家的订婚宴见过这孩子,他叫什么名字?”
“如歌。”张蓉说。
姓如?
姚清眉头微蹙,这个姓氏很稀有,但是巧的是他认识一个姓如的人。
他试探性地问道:“在你这儿报名应该都要填家人的资料吧?你知道这孩子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吗?”
“如歌是单亲家庭,我只知道他的母亲叫如梦。”张蓉说。
如梦!
果然是她!
姚清沉思片刻后继续问:“如歌高三艺考班的学费交了吗?”
“还没。如梦找过我,想给如歌报中间价位那档的艺考班,但是还没凑够学费,希望我给如歌留个名额,她最晚9月交齐学费。”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最贵的那档是小班教学,由舞蹈学院或者戏剧学院的退休教授亲自授课。你让如歌去最贵的那个班上课,小班的学费,还有额外的一对一辅导的小课费用,以及杂七杂八的费用,你算下一共多少钱,我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