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方棋感觉这里考中秀才的人挺少的,考中举人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进士更不要说了,一个考中的人都没有,方棋担心赵泽这次考不上举人。
“我不想去书院。我在书院读书和在家读书都一样,我能靠自己考中秀才,也能靠自己考上举人和进士。”赵泽不想离开他和方棋的家。
科举的事情,方棋也不懂,既然赵泽不愿意去书院,方棋也没有再多强求。
“你不想去书院就算了,那你在家好好准备今年的秋闱,只需要读书,家里的事情都有我操心呢。”
赵泽听了很不高兴,抬手掐了一把坐在车厢门口位置的方棋的脸,“我还没见过有哪个人会上赶着给自己找事情做。那是咱们两个人的家,有什么事情,我当然要出力。”
赵泽知道方棋是关心他,担心他会因为家里的琐事影响科举的心情和状态,不能在家好好备考,于是开口宽慰起方棋,“我有信心,也知道怎么样备考最有效果,你不要担心,我会让你成为举人夫郎,进士夫郎,终有一天也会让你成为宰相夫郎。”
不可否认,方棋听到赵泽说的这些话很开心,不过他娘曾经告诉过他,有了相公以后也要偶尔表一表对对方的感情,不能一味地索取和给对方压力,这样夫妻感情才能长久,“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举人夫郎什么的身份我也不在意,你心里想着我,我就很开心了。”
果然,方棋看到赵泽听到他说的话后,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两人回到家,赵泽陪着方棋一起去清哥儿家里送羊肉和他们在镇上买的糕点。
两人到清哥儿家中时,清哥儿正和同村一位方脸婶子说话。
那位婶子看到他们两个人来了以后便主动起身告辞了。
方棋见那位婶子离开时有些不高兴,主动询问清哥儿有关对方不高兴的原因。
赵清和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方婶子家的一亩地得了免税名额,她不高兴可能是觉得她家今年没有得到免税名额是由于赵秀才收回一半免税名额导致的。”
方棋满脸无语,“这算什么道理?合着她刚才不高兴是因为看到我们两个人,觉得我们把免税名额收回一部分是我们做的事情对不起她?”
赵清和也很无语,“总有人这样想,觉得别人家的东西都是她的。”
“别人怎么想,咱们也管不着,他们想生气还是高兴都和咱们没关系。”赵泽看到开,扭头看向清哥儿,“我和方棋商量过了,我们手里有十个免税名额,我们家里用掉八个,还剩下两个,你要用在你那五亩地中的两亩上吗?”
赵清和当即摇头,随后又说道,“我也准备买地,等这段时间我买了地再用赵秀才手里余下的两个名额。”
赵清和原本是想把王锦程给他当下聘礼的五亩地留下两亩,后来转念一想,他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难免会招来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也有可能会让王家人不舒服,他现在手里也有钱了,完全可以掏钱给他弟弟买地,他也给自己买几亩地当嫁妆。
“好。”
方棋和赵泽在清哥儿家里坐着说了一会儿话,三人说话时,赵泽告诉他们——他准备请人将他们手里的六亩旱田深翻一遍。
方棋没种过地,他们那里也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不知道这个时候可不可以翻地,“好啊,都听你的。”
倒是赵清和提出了质疑,“这个时候天寒地冻,不适合翻地吧?”
赵泽解释道:“就是因为天寒地冻,将地深翻一遍可以杀死地中的虫子,等到开春种地时再深翻一遍,这样田地中又有墒又能减少害虫数量。”
“这样啊。”赵清和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不过,赵秀才说的话应该不会错,“既然你家要请人翻地,干脆我也请人把我手里那五亩地深翻一遍。正好现在是过年时间,大家地里都没有事情需要忙,比以往更容易请到做工的人。”
赵清和还打算这两天找村长在村里买五亩地,两亩地留给他弟弟,三亩地用来当嫁妆。
方棋开口说道:“好啊,一会儿咱们三个人叫上文和一起去找村长。”
赵清和想去找村长商量买地的事情,“不要等一会儿了,咱们干脆现在就去吧。”
“啊?行啊。”
方棋三人叫上在房间里练大字的文和,四人一起去找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