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儿,你怎么了?哪个地方不舒服?”
“哥,你怎么了?”
“呜呜……哥,你别吓我……我去给你找大夫……”
赵清和摆了摆手,“我没事,棋哥儿,我就是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听了太让人难受了。”
“原来是这样。”闻言,方棋心里松了一口气,“我们还以为你被我传染,也生病了呢。”
“这件事情怪我,我刚才不应该一生气就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其实这世界上还是有一心一意疼爱孩子,为孩子做打算的父母。”
赵清和重新冷静下来,问起甜哥儿的事情,“棋哥儿,赵秀才,你们两个人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一帮甜哥儿?”
方棋摇了摇头,转头和清哥儿一起去看赵泽,“赵泽,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赵泽一直沉默,直到现在才开口说话,“你们想帮甜哥儿,恐怕他不会乐意让你们知道他的事情。”
还不等方棋两人问起原因,赵泽说出了他的解释,“你们之前也应该听我说起过许家少爷的癖好。”
方棋和赵清和点了点头,赵泽之前确实说起过许少爷在房事上的嗜好。
赵泽将赵文和赶到堂屋,他尴尬地揉了揉右脸,在院子里和方棋两人小声说话,“这种事情最为私密,你们觉得会有人随便把房中事情讲给其他人听吗?”
“而且,你们和甜哥儿的关系一般,他经历这种事情,你们知道他愿意把这种事情讲给你们听吗?知道他愿意让你们帮他吗?”
方棋和赵清和面面相觑,两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良久,赵清和开口,“你说的情况,确实是我没有想到。如果我们想帮甜哥儿,不是,应该先想想甜哥儿是不是愿意让我们帮他。”
赵泽挑明目前的情况,“不管甜哥儿愿不愿意让咱们帮他,最紧要的事情是我们要先见到甜哥儿。他父母不想让他从许家回来,咱们再着急也没有办法。”
方棋皱眉,“难不成等到过完年,外嫁女或者外嫁的小哥儿大年初三回娘家探亲的时候,冯桂花他们还会不让甜哥儿回来?”
“清哥儿,我们干脆等到大年初三那天,看看甜哥儿会不会回赵家村。如果他那天回来探亲,咱们找机会和他见一面,然后假意说听到一些有关许家的传闻,再问问他的近况,看看他愿不愿意和咱们透露他的事情。”
“如果他愿意透露他的困境,那咱们就想办法帮帮他。如果他不愿意让咱们知道他的处境,那咱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好,棋哥儿,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嗯!”
赵清和想了想又说道,“甜哥儿嫁的那个人好像和王锦程是朋友,棋哥儿,你说我要不要问问王锦程?”
赵泽接过话茬,“清哥儿,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由我来问王少爷,我们两个人聊起这种事情,更好说话一些。”
方棋和赵清和对赵泽接过这个任务都没有意见。
“也好,赵秀才,我和棋哥儿就等着你的消息。”
“赵泽,你记得问仔细一点,许家那个人对甜哥儿到底怎么样?虽然我和清哥儿同他的关系一般,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遭受劫难,万一甜哥儿因为许家那个人和之前嫁到许家的那个女子一样年纪轻轻便丢了小命,多让人难受啊。”
赵泽:“好,我会仔细询问的。”
赵清和提醒他,“赵秀才,王锦程今天或者明天上午可能会和媒人一起来问我成亲的日子,你记得那个时候找他把话问清楚。”
听到棋哥儿说起甜哥儿的遭遇,又想到王锦程和甜哥儿嫁的那个许少爷是朋友,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赵清和也不禁有些担心他如果真的和王锦程成亲了,他会不会和甜哥儿遭遇一样的事情了。
寺庙主持为他和王锦程算的成亲日子是明年二月初五,他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快嫁给王锦程?
“……好。”赵泽没想这么快找王锦程问话,他还没想好要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