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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茗轻回家后越想越生气。
臭徐逸,自己的事情是吧!不是好人是吧!看以后自己还管不管他,再进派出所,等着看还有没有人去捞他!
说不管就不管!
想想还是气!虽然嘴上说不管了,但盛茗轻自认还是有责任心的,行动上不管,却还是把徐逸的事情跟父母说了,两位老师听了大惊失色,连忙下楼去去找人了。
估计这次徐逸真的是铁了心,盛建国与郑月琴下楼半天,回来两相对座长吁短叹。
身为人民教师,看着长大的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终止学业,心情可想而知。
这件事像低压气旋一样盘旋在盛茗轻家中,几天来,郑月琴这么有涵养的人都开始责备徐逸的父母了,虽然夫妻两人离婚后徐逸是跟父亲的,现在母亲的抚养费有按时给,但是也不能就这么不闻不问了,但最主要是徐立刚,作为一个父亲,把未成年的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就算了,平时的生活费也不给足,上学的学费还要孩子自己操心,完全没有一个父亲的担当。
估计是每天翻来覆去在心里骂人呢,被骂的人过两天居然出现在面前了。
而且还是红光满面,春风得意。
徐立刚这次回来动静不小,开了辆奔驰,穿西装打领带,回来当天还带了礼物上门。
盛茗轻刚好在家,在房间里没有出去,郑月琴没想起来叫她,她也乐的躲房间里。
郑月琴是太震惊了,没想到之前每次出现都灰头土脸的人,这次竟然鸟枪换炮了,整个人容光焕发。
“哈哈哈,盛老师郑老师!”徐立刚掩不住满脸的笑意,伸手握了握盛建国的手,“感谢你们对犬子的照顾。”
“应该的应该的。”盛建国不自在道,跟郑月琴对视了眼,两人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诧异。
郑月琴难掩好奇问道:“徐逸爸爸,你这是在哪发财了?”
“哈哈哈哈,没有没有。”徐立刚假意摆了摆手,实则就等有人问呢:“其实前两年我在外面做生意赚了点小钱,之前是出了点小意外,现在问题都解决了,这不,都拿回来了。”
了解了,看来之前被女友卷走钱的事情是真的,看来是找到对方了,还把钱都要回来了。
“那真是太好了。”郑月琴真心实意地说道,“徐逸也算苦尽甘来了。”
“是是是。”徐立刚悠悠叹了口气,伸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他,光顾着自己的工作了。”
“那时候年轻,跟他妈闹僵了,把脾气撒小孩身上,是我不应该。唉,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子都跟我不亲了,昨天特地给他买了炸鸡回来,还给我冷着张脸,我这几年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是为了谁,这个小白眼狼,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徐立刚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盛建国夫妻俩随声应和着,很少说话,徐立刚自己就能接下去,聊了会有的没的,大半时间都在听着徐立刚这几年艰难的创业史,小部分时间拉着夫妻俩想要一起声讨徐逸对自己态度冷漠,讲了半天,终于起身告辞,留下了一箱纯牛奶,说要给盛茗轻补补身子。
关上门,盛建国和郑月琴面面相觑,郑月琴开口道:“你说这徐立刚,跟之前是不一样了啊。”
“可不是,人家现在是有钱的大老板了。”盛建国酸溜溜道。
“你酸什么。”郑月琴好笑地打了他一下,“有钱了也是好事。徐逸这孩子吃了这么多年苦,希望能苦尽甘来。”
“希望吧。”盛建国叹了口气,今天听徐立刚一口一个白眼狼,他不信郑月琴没听出来,但是他们谁都没有说出口,都寄希望于徐逸真的能苦尽甘来。
盛茗轻转了一下手里的笔,书桌上放着写了一半的题,她拿笔轻轻戳着纸页,喃喃自语道:“臭徐逸这是要飞黄腾达啦?”
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有开心,也有淡淡的失落。徐逸即将随他父亲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再也不用每天辛苦出摊赚生活费了,他将远离那些坏朋友,他将有更多精力投入学习,他将不再需要自己更多关注,他将有更好的生活……他将不再需要自己……
盛茗轻皱了皱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许多感慨,思考了半天,终于展眉,这一定是母爱作祟,我对他投入了太多的精力,现在他要远离,就像雏鸟离开母亲的怀抱,作为鸟妈妈有点依依不舍是人之常情。
盛茗轻对自己点了点头,孩子大了,要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呢,看了看没写多少的题,再翻翻还有不少待写的题,盛茗轻就没空再想那只雏鸟了。
徐逸爸爸回来了,对于盛茗轻的生活完全没有影响。
不,也不能说完全,至少放学后再也看不到熟悉的书摊和熟悉的摊主了。
望着徐逸经常摆摊的地方,他几天没出摊,原来的地方已经被他之前的好兄弟的其中一个占据了,盛茗轻不大敢走上去,只远远的看过,除了卖些花花绿绿的杂志之外,好像还摆了零食玩具之类的,别说,这种小东西生意到还挺好。
看来没有他,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意经。
正式开学后,盛茗轻就一直学校家里两点一线,休息日还一直出去补课,在家的时间就不是很多,在学校的时候,除了体育课基本没有课外活动,两人班级又离的远,盛茗轻以为下次跟他在见面可能要初中毕业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