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门派大比现场尤为热闹,看台呈倒梯形,中间昨日抽签的亭子随着莲花脱落花瓣,莲蓬钻进地面,亭子上端也变成花瓣入水成为一个接一个的梅花桩,刚刚露出的绿色莲蓬变成了此时莲花台。
众人惊呼一声此景的变化,满是侠之义气的少年率先登上莲花台,拔出锃亮的长剑扫视人群。
“我乃梁河苍雪帮李路行,”他持剑而立,声音清亮,“在此与诸位领教,门派大比第一我势在必得。”
台下尽是骚动,他说的昂扬,接着一名红衣女子脚步轻点落落大方的站在莲花台。
“浮花宗水留意,请指教,门派大比第一我浮花宗拿定了。”
两人眉间满是傲色,谁都不愿让步,女子以手链化灵,灵变花,花瓣作万刃。变化多样,对付需要全神贯注。
而李路行也不弱,剑意化气带走多数花飞刃,长剑直指水留意面门。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周围欢呼声不断,本该有困意的我也跟着热血沸腾,角落里的买定离手围的里三圈外三圈。
门派大比的序幕,正式拉开。
莫惊浊趴在栏杆上看低下激烈的比拼,随后转头看向绘丹青:“六师兄有把握赢吗。”
绘丹青温和一笑还未回话,姗姗来迟的季不明打着哈欠路过:“你六师兄深藏不露。”
“真的假的?我从未见过六师兄的实力。”莫惊浊兴奋坐起,手差点打到坐在他前面风前絮的脑袋。
风前絮往旁边坐了一点,免得莫惊浊坐回去又一个激动,无心给他一拳。
观看的人群暴起,原来是红衣少女赢了,而那苍雪帮的剑客只差慢一步,花刃对着他的脖子。
少女微微一笑:“承让。”
侠客收起佩剑,回道:“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金丝荷的根茎搭起一座桥,侠客欠了欠身,让红衣女子先行,自己随后跟上,水留意的同门扑过来抱着她庆祝。
长老摸着胡子说着“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手边的绳子一拉,灵力如礼花喷出,半空中出现“贰”字。
气氛高涨,所有人都在期待第二场的比试。
总觉得长老的目光在往雁字无多的方向瞟,眨眼间莲花台上站上了人。
第二场没有如所有期待中那样,另一位还未上场长老就敲鼓说另一个人退赛了,人群发出长长的“吁”和阵阵鄙夷声。
“这直接空白签了?”
莫惊浊托着脸,身边的季不明已经眯着眼睛睡着了,说话间绘丹青已经站起身,脚步轻轻一点原地起飞飘到莲花台上,温润如玉的气质立马吸引许多弟子的目光。
他的对手是个体修,相比较起来绘丹青身形十分单薄。
扛在肩膀上的锤子砸在莲花台上立马出现一个大坑,碎屑飞溅到绘丹青的脚边。
绘丹青也不怕,腰杆一直是挺直的,微笑着拱手行礼:“剑锋门,绘丹青,请指教。”
那人抹了一下鼻子:“剑锋门?天下七大门派之一?有意思。”接着报上名号,“无门无派,老子叫石刚。”
石刚握紧巨锤,在鼓声响起之时率先动手,用上自己最大的力气砸向绘丹青。
人群都在替绘丹青倒吸一口气,没人看到他躲闪,少问缘与莫惊浊相互扯衣服遮住自己的眼睛。
少问缘:“我不敢看,成泥了没。”
莫惊浊拿下少问缘的衣服露出眼睛,随后猛的一把扯回少问缘手中自己的袖子:“你得相信六师兄。”
“……”少问缘横看他一眼,“那你刚刚挡什么。”
场上的绘丹青不急不缓拔出腰间软剑,拔出的瞬间水流汇聚在他周围,用水成柱顶起沉重的锤子。
剑身呼啸,石刚握着实锤往后后踉跄几步才止住脚步,深呼一口气:“小白脸有点实力。”
绘丹青手点水流,水千变万化变成两条黑白鲤鱼环绕在他身上,接下另一只未持剑的手掐诀,石刚身后出现一个空间,水底金丝荷的根茎作势要缠上石刚。
还未碰到他就被锤子压的汁水满地,金丝荷的根茎在莲花台上抽搐两下消失了。
我看的入神,耳边总会有人激动指着场上,听他们说绘丹青似乎是可以控制空间,很少见的能力,他又说不愧是剑锋门,人才济济。
绘丹青与石刚毫无悬念,石刚是个散修路子野,出招随意,;绘丹青总能巧妙的躲过石刚的招式,招式有技巧。
黑色鲤鱼穿过石刚的身体我好像看到了鱼衔着灵魂一同游出,石刚出招的动作一顿,软剑跟随而来,很快石刚就反应过来用石锤挡下软剑。
绘丹青站稳脚步手边的白色鲤鱼在他的指示下游向石刚,而他已经警惕鲤鱼了,侧身躲过手腕一转锤子压向鲤鱼,抬起时只有水珠和一摊水。
双手抬起沉重的石锤重新攻击,可绘丹青反应比他快,在他目光全在鱼身上时就已经逼近,石刚快速举行另一只手握住绘丹青的软剑。
绘丹青嘴角一勾,刚刚的一摊水重新化作一条鱼穿过石刚身体,在全身流转的灵力出现一个短时间内不可弥补的黑洞。
霎时间,石锤落地,再眨眼,石刚半跪在莲花台上,软剑对着脖子。
鼓声落。
绘丹青,胜。
不知道季不明什么时候醒来的,迷糊着眼睛,喃喃道:“老六赢了?幸亏没抽到第三,跟他打不然我也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