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少问缘和易久为拉着莫惊浊转过身不忍看。
季不明说:“我觉得藏宝阁的地字甲等的玄铁就不错。”
听到这易久为疑惑的转过身:“师父不是已经用神髓液给你铸剑了吗,你怎么还要玄铁?”
“什么?神髓液?”易久为还没说完少问缘惊讶声跟随而来。
一小会易久为才知道说了什么捂着嘴,少问缘看一眼季不明又看易久为:“你说他的刀用什么铸的?神髓液?我跟师父要了那么久都没给我直接给他铸剑去了?”
“老四我可以解释。”突如其来的话风让季不明差点没接住。
谁知道少问缘突然暴起:“凭什么!我要那么久都不给我一滴,怎么就随随便便送给他铸剑!”
这边在争执,莫惊浊小心的拉着易久为问他神髓液是什么。
我听易久为说,神髓液是个万能神物,是由千百年生出灵智的植物汁液,炼丹可重铸躯体,锻造武器可直达神兵的效果。
眼间少问缘要还要说易久为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拉着去别处,免得打扰季不明的正事。
莫惊浊想跟着去,却被打发留在原地,无奈只能自己给自己倒一杯茶听季不明和雁字无多谈话。
季不明收起刚刚的吊儿郎当,正了正语气:“大长老应该也和你说了,剑阁长老闭关前留下的虚实镜显现重大事件,地点就在夜游。”
雁字无多沉思一会,才开口说道:“师兄是怀疑雁字喻青?”
季不明轻笑:“十几年前门内藏宝阁遭到偷袭,丢失好几个宝物,至今还有几个没找回来”
他停顿一会,喝一杯茶润润喉:“情似游长老的虚实镜可不会骗人。”
“师兄想要我怎么做。”
“本来是想几个人商量谁对上谁杀的,今天发生这事我改主意了,我们帮你拿下第一把雁字喻青踩到脚下。”
“我们?”
“谁跟谁就别管了,反正对你没坏处就对了。”
雁字无多沉默没说话,目光突然落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莫惊浊。
发呆喝茶的莫惊浊感觉到目光,回神看过去的时候雁字无多已经和季不明打招呼离开了。
“说完了?怎么样,雁字师兄同意了?”莫惊浊放下茶杯,抓了抓头发还打了个哈欠。
季不明耸耸肩:“也许吧。”
莫惊浊打着哈欠伸个懒腰耳边就听到少问缘风风火火的声音:“季不明说清楚,你为什么会有神髓液!”
季不明拍拍莫惊浊的肩膀,对他说:“回去睡觉吧,我跟你师兄还有事要说。”
莫惊浊眨了眨眼,小声“嗷”了一声。
我见夜色已深,困意开始涌上心头,我跟在莫惊浊身后,季不明师兄弟三个人还在争执。
少问缘单方面的吵,季不明拼命解释,易久为尝试拉架。
止行宫是个纯白色的宫殿,里面种的花树也几乎都是白花,梨花树下的雁字无多衬的凄凉。
风吹起梨花瓣带起他半扎的发丝,卷起水色发带落在肩头上。
他仰望着梨花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猜应该是在难过吧。
听闻他九岁送至剑锋门拜师,七年内从未收到回家的书信,在剑锋门内地刻苦修炼,各个长老皆看在眼里,如今归家突然有个七岁的弟弟,再细想白日的动作,换谁不心酸呢。
莫惊浊看雁字无多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晚风吹的他一哆嗦才回神走过去:“师兄怎么在这?”
雁字无多下意识的淡笑,温声回道:“止行宫的梨花开了。”
我不明白这梨花有什么好看的,尽力凑过去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接着就听他说:“我走之前这里是我亲手种下的四月雪。”
莫惊浊张嘴,想说的话吞吞吐吐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伸手接住一朵梨花花瓣,拇指腹部捻着柔软的花瓣,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久才说:“师兄想回来?”
雁字无多淡淡摇摇头:“感情早淡了。”
接着他又说:“走吧,该回去休息了。”
莫惊浊看着他月光下柔和的俊脸:“师兄住哪个院?”
“回仙舟。”雁字无多说。
洁白的梨花瓣穿透我的身体我也想接住,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是徒劳,风在沙沙响,人在月中凄凉。
哎,物是人非,山长水阔。
我只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