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金魁看见这一幕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若是不及时逃脱,他们迟早都得是这赤炎蛛的口粮。
但是他也注意到了赤炎蛛只往他们这边狂奔,一道沟壑对面的辞盈很安全。他咬了咬牙,看着后面即将吃完整个人的赤炎蛛,心一狠,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传送卷轴。
他这个传送卷轴是最低级的传送卷轴,传送距离也就八百米。不过把他传送到沟壑的另一面绰绰有余了。他发动了传送卷轴,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辞盈的身边。
辞盈看着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肖金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觉得我这边很安全吗?”
“什么?”肖金魁刚从危险之中逃脱出来,浑身都在紧绷,一时之间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辞盈指了指对面,淡然道:“赤炎蛛将对面的人都吃光了,现在它要往我们这边来了。”
肖金魁猛然抬头,只见赤炎蛛正在往他们这边奔来。对面四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得及捏碎名牌出去,全部葬送在了赤炎蛛的口中。
肖金魁感觉自己浑身冰冷,他一手握着自己手中的传送卷轴,一手握着出去的名牌。
现在他是有选择的机会的,要么现在捏碎名牌平安出去,但是失去进剑冢的机会。要么就是利用传送卷轴,八百米八百米的传,总能跑出赤炎蛛的范围的吧?
就在他纠结的那几秒间,赤炎蛛就近在咫尺了。肖金魁骂了一句,下意识的发动了传送卷轴,又来到了沟壑对面。
他一落地,腿就软了。打算再次发动传送卷轴,结果发现自己的佩剑不见了。他摸着自己的腰间,不知道自己的佩剑是什么时候没的。
在肖金魁打开传送卷轴的那一刹那,他身上的佩剑就被辞盈顺走了。
当辞盈拿到剑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她站得笔直,面对近在咫尺的赤炎蛛也丝毫不惧,面上表情平淡,看不出情绪。
天虚长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小姑娘完全有时间捏碎名牌出来,现在错失了良机。”
辰先却紧紧盯着直面赤炎蛛的辞盈,心里愈发泛起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
只见辞盈右手执剑,在赤炎蛛越过沟壑的时候右手扬起来到额前,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下一秒握剑横扫,一道银白剑光呈弧形送出,击中赤炎蛛的一双眼睛。赤炎蛛发出一声凄厉又尖锐的声音,被这道剑气击翻落在了沟壑的对面。
“这……”天虚长老看见这一幕捋着胡子的手一顿,难以置信地说,“这是我们上阳宗的剑法,她怎么会?”
辰先握住茶杯的手也在暗暗的颤抖,不过他还是镇定自若道:“她用的是我们上阳宗入门的基础剑法第一式,但是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基础剑法远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天虚长老正是因为知道才会这么震惊,入门剑法都是最基础的剑法,根本达不到这姑娘挥剑所使出威力的十分之一。
肖金魁听到那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叫声,就那么回头一看就正好看见辞盈收剑的场景。
不是吧…?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姑娘这么厉害的吗?
赤炎蛛被击中双眼,暴躁异常。吐出腹中的红色粘液,辞盈身若游龙躲避它吐出来的粘液,那些粘液未沾染她丝毫。赤炎蛛更暴躁了,它仅剩的一对双眼死死盯住辞盈,后腿扒在地上,用力一跃。
辞盈忍着恶心道:“最讨厌你们这些随地乱吐痰的物种。”
只见辞盈脚下一点,凌空飞起,落到了赤炎蛛的背上。赤炎蛛察觉到那个可恶的人类在它身上于是疯狂扭动肢体想要把辞盈晃下来,辞盈冷哼一声,抬剑往它脚上砍去。赤炎蛛吐出蛛丝,困住了辞盈的剑。辞盈镇定自若,双手松开剑,捏了一个诀,下一瞬剑身散发出黄色的光芒。辞盈双手握剑,用力一扬将层层蛛丝砍断,顺便削掉了它左半边的身体。
被削掉半边身体的赤炎蛛尖叫着晃动,辞盈离开它地背部来到地面,又趁机挥了一剑,瞬间赤炎蛛的腹部砰的一声爆炸了。鲜红色的液体如漫天血雨般飘洒在地面之上,将本就贫瘠的大地变得更加坑洼。
天虚长老一个激灵将自己的胡子给拽下来了一根,“…她刚才用的心法也是我们上阳宗的入门心法吧?”
辰先:“…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他们上阳宗的入门心法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啊!
辞盈躲避及时,逃开了那血雨的地界。她扔掉手上的剑,手上的剑沾染了赤炎蛛的粘液,已经是一把废剑了。
这时她才注意道自己右手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血正顺着她的手指落在地面上。刚才和赤炎蛛对战的时候,它脚上的利刃划到了她的手掌。
她注意到血液滴到地面上,突然长出了一株草,下一瞬,以这株草为圆心,整个贫瘠的大地像水圈般荡漾开遍地的绿色。
整个荒芜地不再荒芜,荒芜与绿地的界限被模糊,渐渐地两边再也分不清哪边曾经是绿地,哪边又是荒地了。
下一瞬,地动山摇,整个秘境的人都感受到了剧烈的摇晃感。
“怎么回事?”
“秘境要塌了吗?”
秘境晃动持续了十秒的时间,最终归于平静。
辞盈看着眼前突然塌陷的洞,往前走了两步。等她走到了洞前,发现面前地下的洞里躺着一只灰色的狐狸。
她跳进洞里,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那狐狸陷入了昏迷之中。她捏住狐狸脖颈处的毛发把他提溜了起来,这时才发现他还是只九尾狐狸。她将狐狸放下,仔细数了数狐狸的尾巴才发现他是只只有八条尾巴的公狐狸。
辞盈的手放在狐狸的脑袋上摸了摸,那狐狸感受到了掌心的温度,晃动着脑袋在她的手掌心蹭了蹭。
嗯……
好可爱的狐狸。
于是,辞盈抱着狐狸跳出了那个坑。